掌心死死贴着臀肉,时而用力抓捏,时而轻拍打圈,每一下都带出“啪啪”的轻响和臀肉颤抖的淫靡波纹。
丁字裤的细带被他故意往旁边一拨,露出那道深邃的臀沟和下方隐约可见的粉嫩菊蕾。
佟雅洁的脸埋在枕头里,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高傲了一辈子,从未被男人如此下流地点评身体,更别说用这种污秽的语言形容她的臀部。
每句话都像鞭子抽在她自尊上,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刺激,让她下身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滑下,把丁字裤的裆部彻底浸透,湿滑得黏腻一片。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崔心在那对肥臀上为所欲为。
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臀肉在崔心的揉捏下微微发烫,臀沟深处隐隐传来湿意,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白虎小穴,已经饥渴得开始轻轻翕动,像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崔心当然察觉到了。
他嘿嘿一笑,手指顺着臀沟往下探,故意在菊蕾上轻轻一按,又滑到丁字裤裆部,感受到那一片湿滑,顿时笑得更加淫荡:“哟,佟总,你这骚逼都湿成这样了?流水流得跟开了闸似的,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冷傲,原来骨子里这么浪!这丁字裤都湿透了,黏糊糊的,全是你的骚水!”
他粗暴地一把扯开那条细得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布料“嘶啦”一声被拉到一边,彻底暴露出一处肥厚粉嫩、完全无毛的白虎小穴。
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像熟透的鲍鱼,饱满鼓胀,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唇缝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亮的蜜液顺着穴口往下滴落,在床单上滴出一小滩水渍。
小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内壁隐约可见,随着佟雅洁压抑的呼吸轻轻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息。
崔心看得血脉偾张,下身那根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裤子。
他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淫邪:“操!佟总,你这白虎骚穴真他妈漂亮!又肥又粉,一根毛都没有,肯定平时没少自己保养吧?可你这骚水流得这么凶,是不是早就想被大鸡巴操了?今晚我就成全你,让你这女强人的骚逼,尝尝被大鸡巴男人干的滋味!”
与此同时,卧室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
佟天逸站在门外,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一幕。
他一直守在走廊听着动静,一听到崔心开始行动,立刻就迫不及待地过来偷窥。
昏黄灯光下,母亲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被崔心肆意玩弄,尤其是那对被揉得变形颤抖的肥臀和彻底暴露的白虎小穴,让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裤裆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缓缓撸动,眼底满是狂热的兴奋与扭曲的快感。
卧室里,崔心的淫笑和污言秽语继续回荡,空气越来越炽热而淫靡。
玩弄了好一会儿,崔心的欲火烧得几乎要炸开裤子。
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佟雅洁的腰肢和肩膀,用力一扯,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晚礼服的低胸领口本就勉强包裹住那对巨乳,这一翻动,乳肉剧烈晃动,几乎要从布料里弹跳而出,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佟雅洁仍然紧闭着双眼,睫毛轻颤,脸颊却早已绯红一片,像熟透的桃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鼻息微微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蕾丝内衣下隐约挺立,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春意。
崔心看着这张艳美高傲的脸庞染上羞红的模样,喉结滚动,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他不再犹豫,双手伸向晚礼服的领口,粗暴地往两边一扯。
“嘶啦”一声,薄薄的布料被彻底拉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罩。
胸罩根本包不住那对夸张的巨乳,被挤得变形欲裂。
他直接伸手到背后,熟练地解开扣子,一把扯掉胸罩,那对雪白丰满、从未被男人真正触碰过的处女巨乳彻底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乳浪翻滚,久久无法平息。
乳房巨大却坚挺,雪白得像两团凝脂,乳晕是诱人的浅粉色,乳头粉红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硬地挺立在乳尖上,随着佟雅洁的呼吸轻轻颤动。
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没有一丝下垂痕迹,41岁的成熟女人,却保持着少女般的紧致与粉嫩,整个乳峰圆润挺拔,乳沟深得能埋没手指。
崔心瞪大眼睛,呼吸瞬间停滞,随即爆发出低哑而贪婪的赞叹:“操……佟总,你这对大奶子太他妈完美了!又大又白又粉,乳头还这么嫩这么翘,跟处女似的!41岁了还能这么挺这么粉嫩,简直极品中的极品……平时裹在西装里,谁能想到你藏着这么一对欠操的骚奶子啊?啧啧,这乳头硬得跟小石头一样,肯定憋坏了吧?”
佟雅洁听着这赤裸裸的污言秽语,心中猛地掀起一阵剧烈波澜。
当然是没用过的,她18岁人工授精生下佟天逸后,就一头扎进商海奋斗,从未让任何男人靠近过这具身体。
佟天逸是喝着奶粉长大的,她甚至还没真正喂过奶,这对巨乳从来只属于她自己,从未被男人吮吸把玩过。
此刻被崔心如此下流地夸赞处女般的奶子,羞耻得让她几乎要炸开,却又涌起一丝异样的悸动与空虚,那是从未被满足过的母性与女人本能,被粗暴地唤醒。
正想着,突然一股强烈的湿热吸力从左胸传来。崔心早已俯下身,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粉红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啧啧啧”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他舌头粗鲁地卷住勃起的乳头,来回舔弄、牙齿轻咬,又用力吸吮,像饿狼啃噬最甜美的果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另一只手则抓住右边巨乳,五指深陷进软肉里,狠狠揉捏,把乳肉捏得变形又弹回,乳头被拇指和食指粗暴夹住,拉扯、捻转、弹弄,每一下都带出乳肉的剧烈颤抖和乳尖的阵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