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骚货已经被他肏得神志不清,嘴角挂着口水,浪笑着喃喃:“嗯……好满……可可的子宫被崔心的浓精灌得满满的……老公……对不起……可可今晚彻底是崔心的肉便器了……”
崔心却觉得还没尽兴。
只是暴肏小穴已经满足不了他了,那股征服欲像火一样往上窜。
他盯着刘可可那对被打得通红肿胀的蜜桃臀,臀肉肥美圆润,中间一道深深的臀沟隐约透着粉嫩的菊花褶皱。
他伸出手指,沾着从小穴里带出的黏滑淫液,精准地顶到那紧缩的菊花上,先是轻轻一按,然后缓缓扣弄起来。
“啊……小崔……那里……那里是……”刘可可浑身一颤,原本瘫软的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往后挺了挺,像在迎合又像在躲闪。
崔心坏笑着用力,指尖顶开那层紧致的褶皱,浅浅插进去抠挖搅动,感受着里面温热紧窄的肠壁。
“让你好好灌肠扩张做了吗?老子早就说过,想肏你后庭,想把你前后两个洞都开发成专属肉穴。”
刘可可被扣得腰肢乱颤,红肿的臀肉甩出一道道淫浪,她咬着下唇娇哼,声音软腻得像在撒娇:“嗯……每天都有洗……里面很干净的……可可知道崔心想肏后面……所以每天都自己贯肠……扩张也有三根手指了……不过……你的那么大……那么粗……我也不确定能不能进去……啊啊……轻点……那里好敏感……”
崔心听着这话,眼底火更旺,手指在菊花里进出得更快更狠,抠得肠壁一阵阵痉挛,带出湿滑的肠液。
他突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低声命令道:“你去把关和同的裤子脱下来,我看看他的鸡巴多大。那个废物王八,硬起来能有多粗?老子倒要看看,他凭什么配拥有你这极品骚货。”
刘可可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鄙夷和兴奋,她舔了舔红唇,娇笑着爬过去,跪趴在关和同腿间,双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带,拉下拉链,把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那根软趴趴的小肉虫顿时暴露在空气里,只有豆丁大小,软绵绵地缩成一小团,龟头几乎看不见,细得像婴儿的鸡鸡。
刘可可看着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嘴角撇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嘲讽,声音带着轻蔑:“有什么好看的……硬了也不过小拇指大小……现在软的更是一点点……这么小的废物鸡鸡……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可可……难怪可可的骚穴这么馋大鸡巴……”
崔心盯着那根豆丁大小的软鸡巴,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操!这不就是婴儿的鸡鸡吗?这么小,这么废!难怪你这骚婊子天天背着他偷情……被老子的大鸡巴一肏就上瘾了……真是废物王八!配拥有你这完美身子?做梦!”
他笑够了,眼底烧起更疯狂的征服欲,一把抓住刘可可的头发,把她拽回来,按得她趴在关和同身上,蜜桃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自己。
“婊子,把屁股撅高!老子要给你菊花破处了!今天就把你后庭也开发成老子的专属肉穴,让你前后两个洞都记住老子鸡巴的形状!”
刘可可闻言,兴奋得浑身发颤,眼底春意浓得化不开。
她开心地摇晃着那对红肿肥大的蜜桃臀,臀肉甩出一圈圈淫浪,像只发情的母狗在摇尾巴,声音甜腻又浪荡:“嗯……来吧崔心……可可的菊花也给主人破处……用你的大鸡巴把可可的后庭肏开肏松……让可可彻底变成崔心主人的专属三洞肉便器……啊啊……快来……可可等不及了……”
崔心用手指从刘可可那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挖出一大捧黏稠的淫水和残精混合物,晶亮的液体在指缝间拉出长长的银丝,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他坏笑着把这捧湿滑的汁液全涂抹在她那紧缩的粉嫩菊花上,指尖来回摩挲,把褶皱间的每一道细缝都涂得湿亮黏腻,像在给最珍贵的肉穴上油。
刘可可被涂得浑身发颤,蜜桃臀不自觉地扭动,臀肉甩出一圈淫浪,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嗯……主人……快点……可可的后面……好痒……想要大鸡巴……”
崔心喘着粗气,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沾满精液的粗长鸡巴,对准那被淫水润滑得湿亮的菊花,龟头缓缓顶了上去。
菊花口紧得惊人,像一张小嘴死死闭合,褶皱层层叠叠地抵抗着入侵。
崔心腰胯慢慢前送,龟头一点点挤开那道紧窄的入口,硬生生撑开褶皱,嵌进最前端。
“操……太紧了……你这贱婊子的后庭……简直像处女一样……夹得老子龟头都发麻……”崔心低吼着,额角青筋暴起,那种被极致紧致包裹的压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却又带着一丝撕裂般的阻力。
龟头终于完全没入,菊花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环,死死箍在冠状沟下。
崔心停顿了一下,只觉得里面温热异常,肠壁像一层层的热肉环紧紧裹住龟头,每一寸都带着细微的蠕动和吸吮,温热的快感从马眼直窜脑门,爽得他差点当场泄出来。
他本想慢慢推进,不想一下伤了这骚货,可刘可可已经彻底失控。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蜜桃臀突然猛地往后一坐。
“噗滋!”
整根粗长的鸡巴瞬间贯穿到底,龟头凶狠撞开肠道深处,顶进最紧窄的弯折处。
刘可可的菊花被彻底撑开,褶皱外翻成一圈红肿的肉环,撕裂的细微血丝混着淫水和肠液汩汩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滴落,正好大滴大滴落在关和同那张狼藉的脸上,把他的鼻梁、嘴唇又染上一层鲜红的血痕。
“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刘可可尖叫着仰起头,口水从嘴角飞溅,菊花死死夹紧入侵的巨物,肠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鸡巴;崔心则低吼着腰眼发麻,被那温热紧窄的肠道包裹得几乎窒息,龟头被顶端的热肉死死抵住,每一寸棒身都感受到撕裂般的紧致与吸吮,爽得他眼底血丝密布。
“操!你这贱货……自己坐进来的……撕裂了吧?活该!”崔心看着滴落在关和同脸上的血水,再看着刘可可那副彻底沉沦的浪样,最后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彻底烟消云散。
他眼底烧起疯狂的兽火,双手猛地抓住刘可可的头发,像拽缰绳一样狠狠往后拉,把她的上身拉成弓形,巨乳高高挺起,乳尖颤抖。
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狠狠拍在蜜桃臀上,雪白的臀肉瞬间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臀浪翻滚。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