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裙子,手指狠狠探入她的腿间。
白色连衣裙的拉链被他一把扯开,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她的腿间,隔着内裤就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恐惧和紧张。
【啊!】姜瓷惊叫一声,【你干什么!】
她挣扎着推他,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微不足道。他的身体像一块铁板,纹丝不动。
【干你。】霍砚深眼神阴鸷,手指在她湿润的阴道里疯狂抽插,【让你看清楚,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感情!】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狠狠揉搓着她的阴蒂,然后一把扯开内裤,手指直接探入她的阴道。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抽插,两根、三根,毫不留情地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你闭嘴!】姜瓷哭着推他,【我不信!苏清歌说你们三年前就……】
【苏清歌?】霍砚深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加重力道,刮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她算个屁!三年前我根本不认识她!那份婚书是家里逼的,我早就撕了!】
他的手指狠狠刮过她阴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姜瓷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
三年前。
那份婚书是霍家老爷子安排的。
霍砚深从来没有承认过。
他在收到婚书的当天就把它撕了,扔进了垃圾桶。
他从来没有见过苏清歌——直到今天,他才知道那个女人回来了,还找到了姜瓷。
【你骗人!】
【我骗你?】霍砚深被她的不信任彻底激怒了。
他的怒气不是因为她的指责,而是因为她的不信任。
三年了,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他照顾她的父亲,他为她挡下所有的流言蜚语,他每天晚上抱着她才能入睡。
而她,竟然相信一个陌生女人的话,不相信他。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掏出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那根阴茎硬得像铁棒一样,青筋暴起,龟头涨得通红。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就这样直接对准她的阴道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阴茎长驱直入。
【啊——!】姜瓷尖叫一声,身体弓成虾米。
没有润滑,没有准备,那根粗大的阴茎硬生生挤入她紧窄的阴道,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顺着脸颊不停流淌。
【痛吗?】霍砚深掐着她的脖子,眼神疯狂,【痛就对了!这是给你的教训!】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脖子,不是要窒息她,而是要让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疯狂、愤怒和恐惧。他的眼神像一团火,要把她烧成灰烬。
他开始疯狂抽插。
这一次,没有任何温柔,只有纯粹的愤怒和恐惧。
他的腰身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抽插着。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