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部弓起,乳房挺立,乳头在他的唇齿间变得更加硬挺。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丝质的布料里。
霍砚深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阴茎。
那根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涨得通红,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的手指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套弄了一下,然后将它对准了她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润的阴道口轻轻摩擦。
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姜瓷快要疯了。
龟头在她阴道口打转,偶尔挤入一点点,然后又退出。
那种感觉像是一种折磨——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渴望着被填满。
但那个男人就是不进去,只是用龟头在门口摩擦,让她的身体在期待和失望之间反复煎熬。
【给我……】她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霍砚深……给我……】
她的声音破碎而急切,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求救。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肌肉,像是要把他拉进自己体内。
【要什么?】他问,龟头依然在门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愉悦。他享受着她的煎熬,享受着她的乞求,享受着她身体的诚实。
【要你的鸡巴……】姜瓷崩溃了,在黑暗中张开腿,【操我……求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霍砚深。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羞耻,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那句话像一把火,点燃了他体内最后一丝克制。
他猛地挺腰,整根阴茎长驱直入。
【啊——!】姜瓷尖叫一声,身体被完全填满。
那根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挤入她的阴道,一直顶到最深处。
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她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紧紧贴着他的柱身,温热而湿滑。
在黑暗中,这种被贯穿的感觉更加强烈。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
她看不到他,看不到自己,看不到这个房间。
她只能感觉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体内的存在,感觉到他的体温,感觉到他的呼吸,感觉到他的心跳。
那种感觉像是一种剥夺,又像是一种解放——剥夺了视觉,却解放了其他所有感官。
霍砚深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内壁被强行撑开,摩擦着粗糙的柱身。
他的腰身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节奏运动着。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压住子宫口,让她的身体在一阵阵酸胀中颤抖。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拔出,然后再次狠狠捅入。
【咕啾、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