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看着这个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恐惧、感动、心疼、还有一丝丝甜蜜。
恐惧他的偏执和疯狂。
感动他三年来的默默守护。
心疼他那些孤独的夜晚——一个人看着她的照片,思念着一个不知道他在思念自己的人。
甜蜜于他为她准备的这一切——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的。
她知道他是疯子。但他的疯狂,全是因为她。
【过来。】霍砚深伸出手。
姜瓷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她的脚步很慢,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不真实。
她的眼睛还在看着墙上的照片,那些照片里的她,每一个瞬间都被这个男人珍藏着。
她走到他面前,停住脚步,抬头看着他。
霍砚深将她拉进怀里,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带。
那条丝带是黑色的缎面材质,宽约两指,触感丝滑而冰凉。他的手指灵巧地将丝带折叠,然后举到她的面前。
【闭上眼睛。】他说。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但尾音里又藏着一丝温柔的请求。
姜瓷乖乖闭上眼。
她的睫毛在闭眼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像蝴蝶的翅膀。她的呼吸变得轻浅,像一只等待未知命运的小动物。
丝带蒙住了她的双眼,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丝带在她的脑后打了一个结,不紧不松,刚好能固定住。
黑暗瞬间淹没了她的视野——不是那种夜晚的黑暗,而是一种完全的、没有任何光线的黑暗。
在那种黑暗里,她看不到自己的手,看不到面前的男人,看不到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别怕。】霍砚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你自己交给我。】
他的声音从她的右耳边传来,带着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那呼吸像一阵微风,让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他将她抱到床上,让她躺下。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腾空的瞬间,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然后她被放在了那张巨大的圆床上——身下的丝质床单冰凉而光滑,像水一样贴着她的肌肤。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姜瓷感觉到霍砚深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然后是脖子,锁骨,胸口。
他的指尖像羽毛一样轻,从她的额头开始,顺着眉骨滑到鼻尖,再到嘴唇。
他的指尖在她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秒,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过下巴,沿着脖颈的弧线到达锁骨。
他的指尖在锁骨处打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穿过睡衣的领口,触到了她的胸口。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指尖避开了那些已经淡去的伤痕,只在完好的肌肤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