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别开眼,睫毛颤抖。【是。】
【求我?】
【……求你。】
这两个字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霍砚深听到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翻涌着某种黑暗的情绪。
霍砚深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他猛地用力,将她一把扯进怀里,背脊重重撞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巨响。
【姜瓷,你还真敢来。】他低吼,声音里压着疯狂的怒意和某种扭曲的兴奋,【三年前你拿了我的钱,睡了我一个月,然后一声不吭地消失。现在你缺钱了,又来找我?】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姜瓷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紧贴着她,西装布料下坚硬的胸膛和灼热的体温。
他的阴茎——即使隔着西裤——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我没钱了……】姜瓷的声音在发抖,她试图推开他,但男人的胸膛像铁壁一样纹丝不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西装布料传来的体温,灼热得烫手。
她的手掌抵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强有力地跳动——和她一样快。
【没钱?】霍砚深冷笑,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一把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捏,【那就用身体还。】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半边臀肉。
粗暴的力道透过湿透的布料传导进来,姜瓷忍不住闷哼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裙料,精准地掐住了她的臀缝,拇指恶意地在那个敏感的位置来回碾压。
湿透的裙料被他的手指揉搓着,摩擦着她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霍砚深,你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继续去找那些没用的男人?】霍砚深眼神阴鸷,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的裙底。
真丝裙摆被粗暴地掀起,冷空气袭来,姜瓷惊恐地夹紧双腿。
【别……】
【别什么?】霍砚深的手指已经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阜上。
即使隔着布料,姜瓷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男人的触碰下,本能地开始分泌爱液。
蕾丝内裤的档部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蕾丝上来回摩挲,隔着布料揉捏着她的阴唇,那种间接的触碰反而更加折磨人。
霍砚深感受到了指尖的湿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姜瓷,你的骚逼还是这么贱,一碰到我就流水。】
【你闭嘴!】姜瓷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闭嘴?】霍砚深的手指猛地勾住内裤边缘,一把扯下。
蕾丝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www。
凉意袭来,姜瓷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粉嫩的肉缝间已经泛着水光,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到湿润黏膜时那种冰凉的触感,以及阴道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那是身体在渴望被填满的本能反应。
霍砚深的目光落在她腿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真美。】他低声说,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三年了,还是这么紧,这么骚。】
他单膝跪地,不顾姜瓷的挣扎,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