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的手掌烫得惊人。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像是在触碰一件极其珍贵又极其脆弱的瓷器。
【这里面……】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敬畏。【有了我的孩子?】
姜瓷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恐惧。
这个孩子是意外,是错误,是另一个将她与这个男人死死绑在一起的枷锁。
但她能感觉到小腹下那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脉动——也许只是错觉,也许真的有什么在那里生长。
霍砚深突然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肚子。
隔着衣服,姜瓷感觉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
他像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他的神明。
他的嘴唇隔着衣料亲吻她的肚脐,鼻尖蹭过她的皮肤,呼吸沉重而急促。
【姜瓷……】他喃喃自语,嘴唇隔着衣服亲吻她的肚脐。【你终于肯为我生孩子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想用孩子套牢我,是不是?】
【我没有……】姜瓷的声音在发抖。她想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没有?】霍砚深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他一把扯开她的上衣,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平坦的腹部。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卧室里格外刺耳。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伸出手,掌心贴着她的肚皮,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抚摸着。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刮过她敏感的肌肤时引起一阵战栗。
【怀了孕,身体也变敏感了吧。】他粗暴地隔着胸罩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用力碾压着乳头。
那颗小突起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变硬,乳晕的颜色似乎也比平时更深了一些。
【痛……】姜瓷皱眉,伸手想推开他。怀孕让她的乳房变得异常敏感,他的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霍砚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他低下头,隔着布料一口咬住她的乳头。
【啊!】姜瓷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弓起。牙齿穿透布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乳头在他的齿间变得又硬又痛。
他松开嘴,拉下胸罩的扣子,将她的乳房完全解放出来。他低头,直接用舌头舔舐上去。
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
姜瓷的腿不受控制地摩擦了一下,阴道里突然涌出一股爱液。
怀孕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要将她送上云端。
【骚货。】霍砚深抬起头,嘴角牵出一丝银丝,眼神迷醉而疯狂。【怀了孕也这么湿。你的逼是不是也准备好了?】
他的手下移,一把扯下她的裤子和内裤。
姜瓷的双腿被迫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道湿痕。
霍砚深的瞳孔骤缩。他跪在床尾,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
【腿张开。】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让我看看我的种住的地方。】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腿间。
【唔!】姜瓷惊呼。
他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阴蒂。
粗暴的、带有占有意味的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