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梧桐墅陷入沉寂。
张深正躺在床上看书,房门被轻轻敲响。那声音带着刻意的犹豫,三长两短,像是怕惊动什么人。
“深深,睡了吗?”苏婉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颤抖,“是妈妈……”
张深起身开门,看到母亲的瞬间,瞳孔微缩——她穿着一袭半透明的丝质睡袍,怀里抱着洗漱用品,头发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到一半。
“妈,您怎么……”
“我房间的浴室花洒坏了,水喷得到处都是……”苏婉卿蹙着眉,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是位遇到麻烦的主母,“能借你的浴室用一下吗?这么晚了,也不好叫佣人起来修,而且……妈妈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
“当然,您请进。”张深侧身让开,目光在她腰间流连。
苏婉卿闪身而入,反手锁上门。当门锁“咔哒”一声扣上时,她身上的焦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的脆弱。
“谢谢深深……”她走向浴室,在推门而入的瞬间,睡袍腰带“无意”松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又迅速裹紧,“妈妈……很快就出来。”
水声响起,张深回到床边,心跳如鼓——他知道,今晚的任务要开始了。
十分钟后,浴室门开。
苏婉卿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浴巾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修长的大腿和雪白的胸口。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
“深深……”她走到床边,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坐了下来,“妈妈能……坐一会儿吗?头发还没干,回去会弄湿床。”
“嗯……”张深往旁边挪了挪,表现出拘谨。
苏婉卿坐在床沿,浴巾因为她的坐姿而向上缩了一截,几乎要走光。她拿起毛巾擦拭头发,动作缓慢而优雅,但眼神却逐渐变得迷离。
“深深……”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爸爸……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
张深沉默地看着她。
“他说是在国外谈项目……”苏婉卿的手指攥紧毛巾,指节发白,“但我知道……他在外面有人了。四十岁的事业型女人,再怎么保养,也比不上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灯光下闪烁:“妈妈每天一个人睡在那个大房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系统让我变年轻了,但……但心里的空虚,填不满……”
张深表现出慌乱:“妈,您别哭……”
“那天晚上……”苏婉卿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看到了,对不对?妈妈在病房里……自慰的时候……你其实醒了……”
张深身体一僵,演出一副被戳穿秘密的窘迫:“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没关系……”苏婉卿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妈妈不怪你……反而……反而觉得安慰……”她的手指在他唇边流连,“至少……至少还有你愿意看妈妈……愿意陪着妈妈……”
她的脸慢慢靠近,呼吸交缠:“深深……妈妈今晚好难受……能……能抱抱妈妈吗?”
张深表现出挣扎,但最终还是缓缓伸出手,环住她的腰。苏婉卿立刻像找到依靠般,整个人倒进他怀里,浴巾在这一刻彻底松散。
“啊……”她轻呼一声,却没有去捡,任由浴巾滑落,露出只着黑色蕾丝内衣的身体。
“妈……您……”张深别过脸,表现出被眼前景象震撼的样子。
“别看好不好……”苏婉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妈妈知道不对……但妈妈太寂寞了……只要今晚……只要今晚让妈妈忘记这些……”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吻妈妈……好吗?就像……就像安慰一个伤心的女人……”
张深“犹豫”了片刻,缓缓低下头。
四唇相接。
那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的吻,起初轻柔如羽毛,渐渐变得炽热。
苏婉卿的舌头探入张深口中,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与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压向自己,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空虚全部填补。
“唔……深深……”她在吻的间隙喘息,“妈妈好想要你……想要你填满妈妈……”
她的手急切地解着他的睡衣纽扣,指尖在他胸膛上划过,带来阵阵战栗。当解到最后一颗扣子时,她缓缓下滑,跪坐在他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