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细碎的天光顺着门缝流淌进来,落在苏婉卿素白的脸颊上,映得她眼底的疲惫与羞涩愈发清晰。
中央空调的暖风轻轻吹拂,吹散了些许消毒水的冷硬气息,却吹不散她心头萦绕的局促与慌乱。
病床上的我依旧双目紧闭,呼吸均匀,看似还深陷在深度昏迷之中,毫无知觉。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意识无比清醒,感官被系统无限放大,外界的一举一动、一息一动,全都清晰地落入感知之中。
苏婉卿缓步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平躺的我。
三天未见清醒,少年原本清俊干净的脸庞带着一丝病弱的苍白,褪去了往日的青涩稚气,十九岁的身形挺拔修长,哪怕静静躺着,也能看出成年男人的轮廓,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她弯腰抱哄的孩童。
视线落在我的身上,苏婉卿心底的局促愈发浓烈。
系统的提示还在她脑海中轻轻回荡,反复提醒着她需要完成的两项主任务,还有两道无形的高难附加任务,正在潜移默化地约束着她的心境与行为。
不能回避,不能羞涩,必须全身心投入,还要在事后接纳这种亲密的相处模式。
这些规则没有直白强制,却像无形的枷锁,一点点磨平她的疏离与底线。
苏婉卿指尖微微蜷缩,纤细的手掌沁出一层薄汗。她站在床边迟疑了数秒,终究是压下所有羞耻感,俯身靠近病床。
“深深,妈妈给你换身干净衣服,再擦擦身子,会舒服很多。”
她轻声呢喃着,像是在安抚沉睡的我,更像是在自我暗示,以此缓解心底的燥热与尴尬。
温柔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尽显她此刻的不平静。
她先是抬手,小心翼翼地解开我身上老旧病号服的纽扣。
指尖微凉,触碰到我温热的肌肤时,苏婉卿的身体瞬间轻颤了一下,脸颊的绯红再度加深。
以往无数次的照料,都是我年幼懵懂之时,可如今,触感真实而清晰,眼前的少年早已长大成人。
按照系统任务的硬性要求,她的目光必须全程停留,不许转移、不许回避。
苏婉卿咬紧下唇,强行压下转头躲避的冲动,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落在我身上,认真地完成着每一个动作。
修长的手指一丝不苟地解开每一颗纽扣,动作轻柔又缓慢,生怕力道过重惊扰到沉睡的我。
一颗、两颗、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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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衣扣一颗颗解开,张深的胸膛逐渐暴露在她面前。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一层银辉。
十九岁的少年身体,比她记忆中那个瘦弱的男孩要结实许多,胸膛的线条分明,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苏婉卿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轻轻褪去他的上衣,湿毛巾贴上他的肩膀。
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那种年轻男性的热度让她心跳加速。
“深深……”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妈妈只是帮你擦擦……你不会知道的……”
毛巾从肩膀滑向手臂,擦拭着每一寸皮肤。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但当毛巾移到他的胸膛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病号服的裤子还穿在他身上,但那个隆起的地方,轮廓已经很明显。
苏婉卿的脸红了。
她告诉自己应该跳过那里,应该只擦上半身和腿部。
但20%的依赖度和任务的要求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她的视线,牵引着她的手指。
她的手移到了他的裤腰。
“就……就擦一下……”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不知道的……”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裤带。
病号服的裤子很宽松,她轻轻一拉,就褪到了膝盖。
黑色的平角内裤映入眼帘,而那个隆起的地方,正对着她的视线。
苏婉卿的呼吸停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