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我要……啊……小乐,你快,快射给我……”
她的声音像是被撞散的棉絮,轻柔地向四方飘散。
并拢腿,缩紧小穴再加上媚声的乱叫,到底是直抵了许乐的心底。
他把速度又提了一档,咬着牙关,疯狂冲刺。
“啊……啊!”许清月仰起头,“小乐,亲……亲我。”
许乐刚含住她的嘴唇,就感觉下面小穴猛地收紧,热流再次涌出来,重重地打在马眼上。
许乐闷哼一声,没再抽出去,抵在小穴最深处,腰眼一麻,全数射了进去。
“唔……”许清月浑身哆嗦了两下,口腔中分泌出大口清凉的汁液。
许乐慢慢地退出来,靠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女人的一条腿挂在桌沿外,腿根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混着爱液,大股大股地从穴口溢出来。
许乐伸手,把女人拥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
许清月搂着他,脸贴在他的前胸,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
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对战况的点评,两人静静地坐着。
“我怀疑你真的吃药了?”
“没完了是吧?”
“它又硬了,你说你以前哪有这么快过?”
“以前不是也吃药吗?”
“所以,我很好奇,你吃的是什么?”
温馨的气氛被女人坚持的怀疑打破,许乐把她扔到床上,双手撑在女人头两侧,无奈地问:“我怎么能证明自己没吃药呢?”
许清月偏了偏头,“你反应干嘛这么大?你又不是没吃过。”
“因为我是被冤枉的啊。”
“那你把婉秋叫来,让她证明一下。”
又绕回来了,许乐猜不出来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但他知道,和一个女人在床上的时候,千万不要提别的女人,无论什么原因都别回答,别回答。
“你刚才说回床上了,你要主动的吧?已经找了两次借口了?要么你求饶吧,我就自己撸出来,省得你身子受不了。”许乐坐回床上,握住肉棒撸了两下,黏黏的。
“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牛敢和田较劲的。”许清月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个小王八蛋,把我扔京城,几次见面都当成陌生人一样。是你应该好好补偿我,还让我主动?”
和女人想要讲理是很难的,她有无数的方法和角度,来证明你是错的。
许乐不敢再争论,直起身,抓住她的两条腿,就要往上一压。不想许清月扭着身子,挣脱了出来,反手把他推倒在床上。
许乐这一来真的,女人又反悔了。
刚才两波冲击,对方跟野牛似的让她陌生。
而且他刚射一次,这次敏感度还要下降。
如果再让他那么来两波,自己明天能不能走路不说,万一真的败下阵来怎么办。
“你躺下。”她对许乐命令道,声音中还带着喘息,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强势,“我来。”
她要掌控节奏,用女上的姿势,来主导这场战斗。
许乐没有反对,展开双臂,躺得直直的,中间粗长的肉棒昂扬挺立。
许清月跨坐上去,双手扶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沉身体,将肉棒再次纳入体内。
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吸了口气,咬住下唇,缓缓地起伏腰肢,控制着深浅和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