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肯扶住我的肩膀,我的手也一点一点伸进他的裤头,却忽的被他猛地推开。
“塞西亚小姐,你要明白你此时正在做什么。”雷诺的声音低哑,似有尚未平复的克制。
明白,我实在是太明白。两个正在受情欲搓磨的可怜人相互慰藉罢了。我和席恩经常这样做,我们是彼此最坦诚的朋友。
“所以,雷诺王子,你在扭捏什么?你裤中的反应不似作伪。为何不愿直面自己的欲望。”
“塞西亚·德·瓦尔蒙。”
雷诺微微俯身。
花园里那丛繁茂的月季在夜风中摇曳,将他的轮廓映得有些阴沉,远处舞会的提琴声断断续续飘来,使这片私密地带愈发不堪。
“你的曾祖,老瓦尔蒙伯爵,曾随先王四处征战,才博得一个伯爵头衔。如今世袭到你父亲手中,只空有头衔。宫中没有职务,军队里也没有军职。所以将注意打到了你身上,将自己的女儿作为筹码,为家族献祭,是吗?”
我的窘迫被一语道破,下意识的,我抬起手,干脆地将巴掌甩到了雷诺脸上。他的头偏向一边,红印在月光下分外刺眼。
看着他脸上的印记,我心下一惊,捂着嘴后退两步。
天呐,我做了些什么,我为我的冲动而感到懊悔。
我需要做些什么,我需要挽回些什么。
我想,雷诺既已如此揣测,那就如他所愿好了。
故我立刻重握那抬头之势,好在,那份热度并未有丝毫减退。
“殿下何必设想太多,无论我出于何种目的,无论我在你心中是何种浪荡。都无法否定的是,现下我们都在被欲望驱使。冠以太多的枷锁,强迫自己重回理智,对自己实在是太残忍,殿下。”
我强装镇定地自述着。
模仿母亲劝慰自己的孩子般释放自己的柔情,张开双手,捧着他的头,将他引向我。
意料之外的,他没有剧烈地挣扎,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直到我将他的头倚在我身体最柔软之处,我的胸脯之上。
我知道,一个婴儿新生,在这世上被喂养的第一口,便是母亲的奶水。
对乳房天然的迷恋,此刻让他重温着自己的故乡。
接着,我握住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指张开,平稳地落在这柔软之上。
“殿下,做你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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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我温柔的指示,他选择伸出自己舌头,舔舐那挺立之处。
渐渐上面布满他的津液,散发着奇异的闪动。
他盯了会自己的杰作,又一头栽了下去,从最初的舔舐到现在的吸吮,像幼时吸吮乳汁一般,闭着眼,安然地享受。
他的手并不闲着,一只手依旧揉搓着我的胸部,一只手却在胡乱地褪去我的衣服。
湿冷的泥土气息与他身上的香水味交织,最终我只剩下了一条遮阴的衬裤。
他不再急着褪下这最后的底线,只隔着衬裤,用他圆润的龟头在我的两瓣之间来回摩擦。
粗粝的触感让我恍惚,我仿佛感受到了席恩,他也总是喜欢隔着衬裤,用手指精准地按压,直至我体内的热流将布料打湿……我不由得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睁开眼。
我反感雷诺这样刻意的挑逗,一把握住他的柱身,直往我穴口处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