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再要求我与沃德伯爵会面,只对我说道:“你留在房中安心等待宫宴即可。沃德伯爵那边,我会另作安排。”
永久地址
母亲离去的脚步声渐渐消散在长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房门如同封条,将我重新困锁在死寂的卧房。我并未因躲过一次危机而感到任何庆幸。
我知道,母亲眼中的转机不过是另一场更大的交易。
沃德伯爵贪婪的是我的肉体,而雷诺的请柬,则是更高位者设下的试探。
我在这名为机遇的棋局中,已然被明码标价,只待那最昂贵的买主现身。
就在我被这无处可逃的窒息感逼至崩溃边缘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然翻过窗棂——是席恩。
他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那双总是带着温顺湿润气息的眼睛看向我,双手虔诚地捧起我的手,落下如羽毛般轻颤的吻。
“对不起,塞西亚小姐,我好想您。”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我为上一次的无理道歉,我虔诚地恳请您的原谅,并保证绝不再犯。”
望着他那双深蓝如海的瞳孔,我仿佛瞬间跌入一场温暖的漩涡,所有的冷硬与戒备都在这汹涌的思念中融化。
我有千言万语想倾诉,我想告诉他,我同样在这漫长的煎熬中渴求着他的气息。
然而,多年来养成的矜持与骄傲终究占了上风。我将那份险些溢出的欣喜压回心底,只冷淡地应了一声:
“嗯。”
这一声“嗯”,如同一道宽恕的圣旨。
他原本忐忑紧绷的表情瞬间消散,露出了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讨好的笑容。
他仰起头,视线炽热地游离在我的唇瓣,却又在距离我咫尺之遥时生生顿住:
“塞西亚小姐,可以吗?”
我微微颔首。
顷刻间,他的唇齿便压了上来,柔软而绵密。
我已好几日未曾尝过一口像样的甜点,可此刻,我却在他给予的索求中尽情沉溺。
我轻启齿关,任由他的舌尖毫无阻碍地探入。
我们的呼吸在卧房内交缠,恨不得将彼此彻底吞没。
我们都知道,这样的纠缠不过是序幕,真正的游戏尚未开始。
而正因如此,心底那份隐秘的期待才愈发难以平息。
我们迫不及待地互相脱去对方衣物,坦诚与对方相见。
我俯下身,指尖摩挲过他紧绷的肌肉,随后径直复上他直立的欲望。
随着我的手掌上下起伏,他的眼中泛起一层迷乱的水汽。
他下意识地紧紧攥住我的手腕,声音破碎且艰难:“塞西亚小姐,请你……慢一点。”
我喜欢他这副因我而失控的模样,因极度欲望而产生的痛苦与愉悦交织的挣扎。
我凝视着他染上情欲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问道:“席恩,你爱我吗?”
话音出口,连我自己都感到一阵荒谬。我竟会对一个终日与灶火烟尘为伍的厨工,探讨起爱与不爱的命题。
他正欲开口,我却猛地复上唇去,将那尚未成形的答案堵死。
唇齿分离的刹那,一丝银线在空气中拉长,断裂。
我并不在乎他的回答,无论是笃定的爱,还是纯粹的性爱,他的回答都不重要。
席恩,我并不需要你来爱我。
我揽住他的颈项,他也顺势将我深拥,彼此的气息在静谧中沉淀。
我们之间无需言语,只要肉体契合便已足够,我安心地将头埋进他的肩窝,汲取着这片刻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