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蘅既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动用仙法,而是继续像头母猪一样胡乱挣扎着。
李老汉指挥着众汉子,将叶青蘅平躺着放在杀猪台上,头部和四肢悬空,被汉子们分别死死压制着。
老汉露出贪婪淫邪的目光,也不经过任何前戏润滑,直挺挺地将肉棒刺入叶青蘅的处女地。
这就是男女欢爱么……好痛。
“哼唧哼唧~”叶青蘅本就在模仿母猪临死前的挣扎,此时下体刺痛之下,更是不安地扭动起来。
处子鲜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李老汉完全不顾惜叶青蘅的痛苦,蛮横地在这片无人探索过的幽密花园横冲直撞。
叶青蘅的腰肢在杀猪台上不断拱起又落下,带起一阵低沉的木板吱吱声。
“爽不?”屠夫老王已将杀猪刀磨得噌亮,饶有兴致地走过来看着李老汉肏弄叶青蘅。
“废话,你觉得呢?”李老汉不屑地暼了他一眼,没有停下身体的动作。
“那肯定爽死了啊。”光是看着,王屠夫的呼吸就已经变得极为粗重,“这可是仙子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还是处女嫩屄,不管怎么想都是爽翻天了。”我不是仙子,我只是一头母猪!
叶青蘅很想驳斥他,但也只是想想。
“哼唧~~”随着李老汉的大力抽插,叶青蘅也逐渐适应了节奏,破瓜的疼痛缓缓褪去,转而袭来的是一波波她二十多年修行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原来这才是男女欢爱的感觉吗……糟糕,我好像要尿了!
叶青蘅突然感觉到一股憋不住的“尿意”,子宫和阴道猛然收缩,那股暖流似乎马上就要冲破束缚离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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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哼唧声也变得更加急促,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汉子们强行分开。
“就是现在,老王,宰了这母猪!”李老汉感受到包裹他肉棒的那层肉壁开始高频痉挛,知道这是叶青蘅高潮的前兆,急切的语气中带着病态扭曲的兴奋。
屠夫老王听到指令,兴奋地搓了搓手,狞笑着将手中弯月状的杀猪刀高高举起,猛然挥落!
我就要……被宰了么……要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最终的代价了么……下面怎么……更想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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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唧哼唧哼唧哼唧!”即使在生命即将逝去的前一刻,她也仍用尽全力表演着母猪被宰杀时的嚎叫。
濒死的恐惧与赎罪的欣慰交织,在叶青蘅的心底荡开一道波纹,使得本就离高潮只差一线的下体,爆发出真正的绝命高潮。
而从高处挥落的杀猪刀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恰在此时落在她的脖颈,刻意撤去仙术保护的洁白玉颈和普通人同样脆弱,在高速挥舞的杀猪刀下应声断裂,修仙者那充满生命力的鲜血从断口处喷洒而出,甚至如箭矢般直直射在李老汉茅草屋的草墙上,浸染出大片血红的稻草。
叶青蘅的头颅滚落在地,美丽的脸上同时凝固着痛苦与渴望,双眼迷离地看着前方,不知生命的最后还在想些什么。
四名负责按住她的汉子,此时感觉到一股透过双臂传来的巨大劲力,仿佛真的是母猪被砍头死亡后最后的一扑腾,竟真的把他们齐齐掀翻在地!
李老汉死死地抱住叶青蘅无头尸体的屁股,感受着她最后的绝命高潮,肉壁的收缩仿佛要将他的肉棒挤压出来,高速而庞大的水流也冲刷着他的龟头,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滚烫的子孙狠狠注入叶青蘅仍在剧烈痉挛的无头躯体内。
欲望已经倾泻的李老汉大口喘着粗气,被叶青蘅蜜穴里高速射出的淫荡水流冲击,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肏,真的爽啊,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爽过!”李老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顾不上调整呼吸,“我真是太天才了,想到这样的交配方式,我敢打赌,没有比这更爽的了!”“哼,你是爽够了,哥几个可忙坏了。”王屠夫捡起叶青蘅掉在地上的头颅,抚摸着她曼妙的无头艳尸,语气中尽是嫉妒。
“这不尸体还在这儿吗,你们几个,想用随便用啊,死人又不会反抗。”李老汉大手一挥,装出十分慷慨的模样。
“你什么都不用干,就能肏活的,还能把活的肏成死的,哥几个忙死忙活,就只能肏死的,也忒不公平了。”一名负责按住叶青蘅的汉子抱怨道,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杀猪台上的无头裸尸,喷发着炙热的欲望。
“唉,不是我不让你们肏活的,是没办法啊,仙门的规矩,我一无依无靠的老头儿,拿母猪泄欲很正常,可用母猪卖淫就说不过去了吧?”李老汉忙为自己辩解,“老王,先说好的,我要留下仙子的头和奶子跟蜜穴,剩下的都卖给你们,五十两银子,童叟无欺。至于你们怎么分,跟我无关。”“五十两银子,谁家母猪能卖五十两银子?”虽然早就商量好了价格,但王屠夫还是忍不住抱怨“这是母猪吗?这是仙子,是仙子!别说是买走仙子尸身,你就是拿五十两银子白送给仙子,仙子都不会正眼瞧你一下!”李老汉骂骂咧咧。
“话是这么说,但你就不怕我找仙门举报你?”王屠夫脱下裤子准备奸尸,同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李老汉聊着。
“举报我?不可能,把我举报了你以后上哪买仙子艳尸?再说了,就算你举报成功,仙门也就是把我银子没收了,我还是能自己宰自己吃,你呢?你有啥好处?”李老汉不屑笑道。
屠夫老王被他怼的哑口无言,只好默不作声地继续奸尸。
半晌过去,王屠夫和四名小伙都在叶青蘅的无头艳尸身上发泄了兽欲。
“这仙子就是仙子,死了肏起来也比别人爽。”这是几名汉子实践过后的统一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