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早已被泪水与欲望模糊成一片,此刻却艰难地捕捉到那抹闯入噩梦的白色身影。
裴逸风!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瞬间击穿了她混沌的意识,但随之而来的并非期盼已久的解脱,而是比之前所有屈辱加起来都更汹涌的羞耻狂潮。
她的身躯,依旧以一种背德的姿态,被祝炎从背后紧紧地禁锢着,半褪的衣衫,赤裸的酥胸,那花径深处仍残留着令人窒息的胀满。
裴逸风的目光,那双曾温柔凝视、此刻却充满惊怒的眸子,像两道炽热的烙印,狠狠地刻在了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上。
那目光中夹杂的震惊、痛惜与怒火,如同一桶冰水,瞬间从她头顶浇灌而下,却又无法熄灭她体内正熊熊燃烧的欲火。
反而,这极致的羞耻,与花径深处那股被祝炎侵犯而压抑、此刻又被外来冲击瞬间点燃的欲望,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扭曲、碰撞。
“啊……”
一声高亢的,带着绝望与破碎的娇吟,不由自主地冲出她的喉咙,撕心裂肺地回荡在震泽湖畔。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不住地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自花径深处爆发,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脑门。
那是一种超越了任何语言能描述的极致快感,一种仿佛灵魂被生生剥离,又被猛烈抽回的撕扯感。
她的双眼彻底涣散,白眼上翻,口中喷吐着断断续续的潮热气息,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与抗拒都溃不成军。
而身体,却在她意志的强烈抗拒下,诡异地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热烈。
“啪嗒,啪嗒……”
两股滚烫的甘泉,带着她身体深处最为私密的羞耻,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淋漓地洒落在祝炎那粗大的雄物之上,又沿着他的雄物,滴落在她身下的泥土中。
那是一种彻底的失禁,一种被欲望完全吞噬的溃败。
在裴逸风惊怒交加的目光下,秦瑶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如同一团被抽走骨架的软泥,无力地向下瘫软。
祝炎没有丝毫怜惜,顺手一抽,那根早已被淫液浸透的雄物,便带着一声粘腻的水声,从她花径深处脱离。
她只感到下体猛地一空,强烈的空虚感与失去的快感,再次将她淹没。
“祝炎……你该死!”
她的耳朵里,仿佛听到了裴逸风愤怒到极致的低吼,又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只是被潮水般的羞耻感吞噬。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视线中,只剩下裴逸风那双愤怒到近乎燃烧的眼睛,以及祝炎唇角那抹邪魅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笑容。
沈雨薇那麻木瘫软的身影,此刻在她模糊的视线里变得更加遥远,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想,沈雨薇是否也看到了她这幅不堪的模样。
秦瑶的身体软绵绵地跌坐在地,双腿无力地张开,花径深处,那股甘泉仍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的亵裤,浸透了她身下的泥土。
她的酥胸,依然赤裸着暴露在夜风之中,那红肿的乳珠,此刻却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凉意,将她的心也一并冻结。
“哦……唔……”
她的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呜咽,带着无尽的屈辱,又带着一丝求助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