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在另一头,他的声音最大。深一点!!再深!!对!!用舌头——不是,用嘴唇包住——对!!
好!!他的语气跟在公司里指挥下属干活一模一样,带着那种常年当一把手养成的、居高临下的指令式腔调。
给他口的那位——可能是苏瑾可能是赵曼琪也可能是陈曼妮——技术显然很专业,因为周总只骂了大概三四句就闭嘴了,只剩下粗重的、像一头被按摩得太舒服的猪发出的哼哼声。
www。
之后是换组。
每次换组中间大概有半分钟的间隙,能听到她们站起来时膝盖在裙摆下挪动的声音,能闻到不同的香水味交替飘过来——玫瑰加檀木的,大概是苏瑾。
柑橘加香草的,大概是赵曼琪。竹子和冷泉的,是Nancy。
然后一股很生硬的花香,闻起来像屈臣氏买的沐浴露,生硬而刺鼻——是戴飞。
她跪下来的时候膝盖撞到了沙发腿,嘭的一声闷响,她轻轻哎呀了一声,然后又赶紧闭嘴。
她的手指摸上我的阴茎时在剧烈发抖——不是紧张的那种微颤,是连骨节都在打寒战的抖。
她握了一下没握住,滑脱了,然后又去握,握住了,含进来——牙齿刮到了。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阴茎软了一点。她用舌头在刮过的地方拼命舔,像是想弥补,但越慌舔得越乱,节奏完全散架。
她的手心全是汗,握在根部一直打滑。
我给过她三次机会——三个来回之后她在同样的位置又刮了一次,我只好在心里把打给她的分数从五分降到三分。
最后一次换人。
这次是冷泉和竹子的味道——Nancy。
她跪下来的时候膝盖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手指摸上我阴茎的触感像是精准的医疗器械——不冷不热,力道不大不小,恰好能让你感觉到被固定住但不觉得不适。
她舌头碰到龟头的第一下就让我知道她的段位跟前面所有人不是一个级别的——她不是舔,不是含,是用嘴唇和舌头的配合形成的负压先把龟头吸住,然后再一点一点往下吞,吞的过程中舌尖一直在阴茎底部的静脉上面划圈。
整根吞进去的时候她喉咙完全打开了——没有碰到任何阻力,龟头直接滑进喉咙深处,被一团柔软温热不停蠕动的黏膜包裹。
她吞进去之后没有停,直接开始抽送,嘴唇贴着根部往上拔,拔到龟头的位置再用负压吸住——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然后重新吞回去。
这个节奏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波动,快慢交替的节奏像是被编程过的。
她的嘴里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没有唾沫的咕叽声,没有牙齿碰到的刮擦声,只有那一声精准的、周期性出现的啵,像是钟摆的滴答。
我忽然明白了Nancy的可怕之处。燕子给你的是温度,是感觉,是那个特定的人在那个特定的时刻愿意为你做的特定的事。
Nancy给你的是效率,是精确度,是经过无数次实践打磨出来的最优方案。
你不必知道她是谁——知道也没用——因为她的服务是标准化的,是可以被量化打分的,是那种你会给九分不是因为她跟你有什么特殊关系,而是因为你在技术上实在找不到可以扣零点五分的地方。
眼罩摘下来的时候,包间里的灯光让我眯起了眼睛。
燕子跪在我面前,嘴唇肿了——是被撑出来的那种肿,上唇和下唇都比平时厚了一点,颜色也从正红变成了被精液和唾液稀释过的浅红。
嘴角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拉得很长,从嘴角一直挂到下巴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www。
她抬起头看我,眼睫毛被打湿了——不是眼泪,是吞得太深刺激出来的反射性眼泪,粘成一簇一簇地翘着。
乳头上夹着的铃铛歪了一个——左边的那个夹子滑到了乳晕边缘,铃铛悬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就不动了,因为乳头被夹住的地方已经充血得更红,比周围的乳晕红了好几个色号。
她用口型无声地问我:第几名。
我用口型回她: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