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了。
别院的灯火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廊下那盏昏黄的油灯还亮着,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唐月华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才住进别院,一切都还陌生而新鲜。
新被子有阳光晒过的味道,窗台上放着阿银送的一小盆兰花,枕头底下压着柳二龙刚才硬塞给她的一把防身匕首,虽然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
还有睡前,比比东姐姐亲自端来一碗热牛奶,看着她喝完,才摸了摸她的头离开。
这些温暖让她既安心,又有些不知所措。
她忽然想上茅房。
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上一件外衣,光着脚踩上门廊的地板。
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像薄纱铺在走廊上。
她走到拐角处,正要拐过去,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混合着黏腻的水声,从沈千羽的房间方向传过来。
永久地址
那声音很低很轻,如果不是夜深人静,如果不是她的听觉因为武魂觉醒而变得比常人敏锐,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好奇。
沈大哥的房间……怎么会有这种声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像一只做贼心虚的小猫,踮起脚尖,悄悄绕到沈千羽房间的窗根下。
窗子是木格窗,糊着一层薄薄的窗纸。
她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贴着墙根蹲下,从窗纸上一个极小的破洞——大约是之前被风吹破的——朝里面望去。
她的瞳孔骤缩。
月光透过半掩的窗纱落入屋内,将床榻上那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映照得若隐若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气息,混合着她从未闻过的、腥甜的、浓烈的情欲气味,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看到沈千羽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肌肉线条在动作中如流水般起伏。他怀里搂着两个人!
(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为了胎儿和比比东身体着想,所以不能同房)
柳二龙趴在榻上,那头平日里总是高束的马尾散落开来,铺在枕上。
她全身赤裸,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脾气火爆的柳二龙,此刻却像一只被顺了毛的雌兽,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低吟。
阿银则跪骑在柳二龙的腰侧,身上只勉强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月光透过那层薄纱,将她纤细白皙的少女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的脸颊潮红,眼角带着水光,一只手撑着床铺,另一只手捂着嘴,似乎想拼命压住那些从唇间泄出的羞人声音。
沈千羽跪在她们身后,一个深入的动作挺入,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唐月华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