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吼。
我毫不犹豫,立刻割开自己的大腿。
血流如注——强烈的痛楚将意识拉回现实。
虽然这方法很粗暴,但成功粉碎了缠绕在身上的睡魔。
在现实世界中,箭矢正要射出。
……不会让你得逞。
内脏中燃烧起愤怒的火焰。
开什么玩笑,区区母狗少得意忘形。
我不会交出这条命。
我发誓要奉献一切,但那是属于学长的,所以——
只有学长可以杀我!
不可违背依存的铁则……生杀与夺,皆由他定。
你可别搞错哦。
www。
“——流浪僵尸!”
我以仅存的力气为柴,点燃火焰。火焰熊熊燃烧,瞋恚四散。
海市蜃楼摇曳——气化的杀意无止尽地膨胀。
呼吸困难。憎恶的压力以炸裂这娇小身躯的气势膨胀。
恶心。我放松抑制,解放激情。
“嘎啊啊!”
我使劲全力,准备扔出紧握的菜刀。
脚被洒在地板上的血液一绊,滑了一跤。
“——咦?”
视野倾斜,菜刀从手中滑落。
绫濑胡桃射出的箭擦过我的手臂,从身体旁边飞过,朝后方飞去。
喀锵,某种东西破裂的声音。是餐具吗?
我以扑进血泊的形式倒下,溅起大量血花。
我沐浴在自己温热的血液中。
我不以跌倒为耻,确信胜利。
脱手的菜刀撞上天花板,反弹回来,朝我扑来,被吸进死不了的母狗的背部……我双眼清楚看见这一切。
由于射出箭后的僵直,加上死角的一击,母狗没有理由闪避。菜刀的尖端深深刺进她身上,虽然没有到“深深”的程度,但也不算太浅。
一如我刚才预知梦所见。
来自未来的突刺——只要出手就中,无法回避的一击。
呵呵,我可不是计算“从这个角度丢出去,会以巧妙的角度反弹命中”之类的。
我只是知道,只要以燃烧一切的气魄对抗,就能同时躲开箭,刺中菜刀,这种古早的毅力论因果关系,在这种状况下偶然成立。
虽然我也没有能预知未来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