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哈哈—!”
发现她压抑本性的张一虎立即用相机拍下这一幕,准备日后胁迫清醒时的她。
[继承了张一虎这些记忆的你,敢说自己当时毫无意识?]
“啊啊…”
被寄生阳具质问的赛娜像故障人偶般颤抖着摇头。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这次呢?梦遗时侵犯孕妇的事,难道不也是出于你自身意志?]
“不是!!是身体被张一虎的记忆操控着…!”
[中途开始你明明可以挣脱吧?]
“噫呀——!!”
捂住耳朵挣扎的赛娜。
“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事!!”
虽然哭喊得像孩子,那些深埋心底的记忆却不断浮现——
-啪嚓!啪嚓—!
-夹紧点!你这淫荡贱货!
-哈啊—!哈啊——!!呜噢噢—要射了啊啊—!!
以为无人知晓的梦境里,她毫无保留地宣泄欲望,像对待性玩偶般侵犯着孕妇下半身。
[承认吧!韩赛娜!你根本是个彻头彻尾的淫妇,比起救死扶伤的医护人员,更适合当个被寄生阳具支配到处交配的强奸魔!!]
所谓克制性欲的坚持不过是她的错觉。
“啊啊啊——!!”
崩溃的赛娜尖叫着冲向书桌——
唰—!
咚!
闯入了张一虎(实则自己)的秘密实验室。
[想干什么?]
滴…滴…
攥着盛有不明试剂的注射器,她喃喃自语:
“必须死…在彻底堕落前…只有这个办法…”
正要向手腕注入致命毒素时——
[谁准你擅自寻死了?]
突突—!
阴茎表面血管暴起。
哧溜!
直接连接她的脊椎神经。
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