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亚萝阴部深深刻印着强烈的雄性费洛蒙,赛娜潜意识里认定这只雌性已有强势配偶,性欲并未沸腾。
咔嗒。
各项检查结束后。
“看来……目前检查能获取的信息只有这些了。可能需要调查令你怀孕对象的男性生殖器。”
“……要检查妈妈吗?”
“因为扶她类的问题大多源于她们寄生的男性生殖器。能麻烦您出去告诉多情护士,等妈妈尿检完再进来吗?亚萝小姐?”
“啊…好的。我这就去。院长。”
随着亚萝离开,赛娜开始准备为阿英进行诊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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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门开了。
踱步。踱步。踱步。
一位女性走进诊疗室。
沙沙——
若是普通病人本该坐着候诊,可这位却是医院护士的双亲。
“您好,妈妈。”
“啊、嗯…您好,医生。”
赛娜率先起身鞠躬行礼,阿英也温柔笑着,双手交叠在隆起的腹部回礼。
“妈妈先请坐吧,这就为您检查。”
“好的,谢谢…”
阿英按指示轻靠分娩椅边缘坐下,并未完全后仰。
“我家女儿她…?”
比起自己,她更优先询问女儿状况。
那目光中沉淀着对既是女儿又是妻子的亚萝的忧思。
“令爱她…”
说实话毫无头绪。
胎儿三月成形的案例闻所未闻,检查也未见异常。
“…目前没有恶性病变。”
但在阿英期冀的眼神前,赛娜终究没能说出实情,只能用安慰之词缓解她的焦虑。
“意思是孩子身体没有大碍?”
“现阶段无法断言,需要进一步精密检查…不过扶她类伴侣的检测也很重要,所以才请您来。”
“啊…是!”
阿英慌乱应答时,低垂的脸颊已涨得通红。
这份羞耻并非源于被赛娜这样的美人检查身体,而是作为母亲与女儿乱伦致孕的事实在女儿上司面前败露的难堪。
真是丢人现眼…
女儿亚萝尚且坦然,可仍在意外界眼光的阿英实在难以启齿自己让女儿受孕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