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脑海浮现一个荒诞假设。
“嘿诶…嘿呜呜…呃呜…呜…!”
噗咻——!噗噜-…!
眼前这个掰开双腿、从阴部喷着精液昏厥的粗鄙雌性,或许真是自己女儿亚萝——
不可能…亚萝怎么会…!我乖巧的女儿怎会是这种肉便器…!
想到那个素来乖巧听话的好孩子不可能展露这种与人类飞机杯无二的丑态,阿英用力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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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突…——!突突——…!
…但与她凝重的表情相反,胯下肉棒明明才释放过大量精液,却因这个悖伦假设再度青筋暴起。
“先清洗吧…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
然而想到刚才激烈交媾的对象可能是亲生女儿,恐惧涌上心头的阿英彻底熄灭欲火,抱着昏迷的亚萝开始善后。
“诶嘿嘿…妈…妈…”
听见瞳孔上翻的亚萝发出梦呓,阿英的神色愈发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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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清洗完亚萝的身体。
噗咻——!噗咻——!
从她阴道挤出残余精液后。
唰-!
咻咻——!咻咻——!
阿英重返二楼,用阳台取来的新床单与除味剂消除所有痕迹。
嗖!嗖!
熟能生巧的善后手法已媲美专业收尸人,迅速而完美。
沙沙。
最后为穿戴整齐的亚萝盖好被子,连半睁的眼睛也轻轻合上。
吱呀——啪嗒。
阿英轻掩房门走向楼梯,准备回到一楼。
性欲发泄完毕,该回归家庭主妇的身份了。
先去穿衣服…
虽然趁给亚萝清洗时自己也冲了澡,但原本就赤身裸体的阿英仍一丝不挂。正当她走向主卧准备更衣——
“等等,药包还剩多少…?”
想起方才匆忙取安眠药后没关紧的抽屉。
咯吱-。
蹲身拉开最上层抽屉。
堆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