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哒-嗒哒-
从床底视角能看到匆忙移动的脚。
穿着丝袜的纤细脚踝绝对是姐姐的。
“真成快出来!”
……?
找我倒不奇怪。
“姐姐要疯了……别闹了快出来!!”
但姐姐的声调很反常。
向来温柔的嗓音此刻歇斯底里地拔高,锋利得像在发怒。
和她在葬礼上对亲戚们喊话的冰冷声线又不同。
……怎么办,姐姐这样肯定出事了……
瞬间犹豫着要不要出去。
……可躲起来就是不想被看见这副模样啊。
最终我还是放弃了。
嗒哒——嗒哒——
正当我偷窥姐姐脚步时——
“对……对了!说不定出门了?!”
随着这句话,传来关门声。
……姐姐走了……
涌上心头的是该跟出去的后悔,以及更浓烈的孤独。
……要活命只能寄生。
或许那么善良的姐姐会允许我寄生——这念头一闪而过。
……太无耻了。怎么可能?
我的人生对姐姐本就是累赘。
何况以这副丑陋形态进入她那里……绝对不行。
那种行为简直比人类垃圾还不如,是连恩情都忘记的畜生所为。
…是啊。我本来不就是姐姐的累赘吗?或许就这样死掉也不错。
我的死亡说不定是对至今温柔待我的姐姐所能尽的最小回报。
…
于是我瘫软地躺着,静静等待最后一个月过去。
突然抽动……
一周过去了。
准确说才短短一周。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屌』样。
…全身无力…
唯一的改变是体力明显衰退。
最初紧绷的睾丸和阴茎现在明显干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