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
“嗯。”
“比手热。而且湿。”
他的嘴唇沿着下缘走。
碰到乳晕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憋住了,不是害怕,是期待。
他含住乳头。
她的憋气在这一瞬间泄出来,带着一个她没有试图控制的声音。
很短,很低,像是从很深的地方被抽上来的。
“你刚才出声了。”
“我知道。”她的呼吸很碎。“你含住的时候,我的下面,缩了一下。我自己感觉到了。第一次。它在自己动。”
他的手往下走。
越过腹部。
越过肚脐。
手掌复住她的阴阜。
体毛不多,修剪过。
手指往下滑了一点,碰到阴唇外缘。
她的腿本能地并拢,然后自己又分开了。
“自己打开了。”
“对。”她的声音在抖。“你别停。”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阴唇偏薄,外侧干燥。但内侧,他碰到的时候,手指湿了。
“你湿了。”
“湿了。”她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我从来没有,我不知道这里是会湿的。你手指碰到的时候我才知道。它自己分泌的。我没有控制。”
“这不是控制的。是身体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我进去。”
他的手指停在阴道口。没有进去。只是在入口处轻轻按压。
“你手指在外面。”
“对。”
“进来。”
他推进了约两厘米。中指。她的阴道内壁在他进入的瞬间收紧了,不是从入口收紧,是从深处往外推。很紧,很热,比她的体温高很多。
“你进来了。”
“嗯。”
“你的手指。”她咽了一下。“在我的里面。我能感觉到你的指纹。一圈一圈的。”
他推进更深。约四厘米。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放松,不是全部放松,是分段式的。一段松开,下一段还紧着,然后再松开。
“在松开。”
“对。”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惊讶。“它自己在松。我没有让它松。它自己在给你让路。”
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层薄膜。处女膜。很薄,挡在中指和阴道深处之间。
“这里。”
“我知道。”她的声音突然稳了下来。“那个。处女膜。我们这一代人在出生时都被做了记录。我的档案里写着:完整。厚度正常。”
“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