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兰,兰。。。。。不气。。。。。”
裴兴哲没有回神,而是习惯性听到她气呼呼的声音就出声安慰,本人还迷糊着呢。
快速不动声色进入大院,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扛着裴兴哲回房间。
没多久,房间里传出少儿不宜的声音和一些激烈的响动。
翌日,
裴爷爷起来了,坐在餐桌上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裴兴哲下来,他愣了,
“怎么回事老婆子?裴兴哲还不下来?这快要迟到了吧?”
裴奶奶白了他一眼,
“他们昨天闹太晚了,你去部队给兴哲请个假吧,让他们两口子睡个尽兴。”
他们的房间在楼下,楼上的动静,只要不过分,他们基本不知道,
只不过,夏苍兰他们两人,怎么可能是那种压抑的人呢?
没办法,裴爷爷就去给裴兴哲请假了,原因是病了,现在暂时起不来了。
睡着的裴兴哲:“。。。。。”
不知道的裴兴哲,明天该要面对多少战友们的取笑了。
等夏苍兰醒过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准备吃午饭的时候。
吱呀一声,门开了,
夏苍兰转头,看到裴兴哲站在门口,准备喊她起来,
“兰兰,起来了?刚好,午饭做好了,饿了吧?我们下去吃饭吧?”
夏苍兰点头,正想起来,突然,呲牙咧嘴捂着腰趴下,
玛德,没想到裴兴哲那个货,吃了药跟没吃药的时候,判若两人,
昨天差点把她做死在**,
第一次,夏苍兰觉得这种乐趣偶尔一次还好,要是再多来几次,她估计再好的体力也受不住。
“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要不,我去把饭带上来给你吃?你今天好好休息?”
夏苍兰拍开他的手,
“不用,一会吃完饭我还有事要做,怎么可能错过那么好看的戏。”
然后,让裴兴哲扶她起来,一路跟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
裴丰守家,
一晚上,马古雨都兴奋得睡不着,
脑袋里想得更多是怎么利用裴家的权势,让她扩大暗地的生意。
还有,以前看不起瞧不起她的那些人,她都会一一报复回去,让他们在京市呆不下去。
耐着性子等到中午,都没有等到裴欣欣带裴兴哲回来,蹙眉,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
该不会出什么差错了吧?
不,不可能——
“嘭”的一声,她家大门被人暴力踹开了。声音大到引来周围邻居的围观。
“哟,我的‘好继母’啊,别来无恙啊,你说说你,都贪了这么多钱,还不买个好点的大门,这不,我才一碰,它就自己坏了。”
身后眼睁睁看着她踹门的人:“。。。。。”
“夏苍兰你是不是疯了?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了你在这里撒野吗?”
夏苍兰没有一丝生气,而是歪着脑袋勾了勾唇角,让开位置,露出她身后完好的裴兴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