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儿回家了,她被山大王亲自骑马送回,龙虎带着她回到了俩人初见的一个郊外,绵儿羞涩地垂下头,但很快,她轻轻咳嗽几声,再次唱起了歌。
那歌曲动人,宛如空谷黄鹂,龙虎听着她动人的歌声,只是怔怔地望着她。
绵儿唱完,羞涩地对龙虎一笑,龙虎看着娇俏的绵儿,喉结滚动几下,酝酿半天,只说了两个字,好听。
绵儿脸红的更厉害了,她靠在龙虎宽厚的怀里,羞涩道,“你……若想找我……可以……的……”
龙虎望着娇羞的少女,竟不忍拒绝她,其实他的本心也不想拒绝。
将绵儿送到家门口,俩人就此告别,绵儿看着远去的高大背影,心里一颤,想着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时,龙虎回头,深邃黝黑的眼看向绵儿,绵儿脸颊蓦地变红,竟摆了摆手。
龙虎却露出更痛的神情,攥紧缰绳,驾马而去。
绵儿怔怔地看着这一幕,许久,眼眶泛红地低下头。
她回家了,母亲对她依旧,但丫鬟们却议论她被山匪掳走,估计名节早就没了,绵儿心里很难堪,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些流言。
但事实是,她确实被山匪老大玷污了,而且一次又一次,她的心甚至都被强取豪夺地夺走了。
绵儿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些事,可她确实变得很不快乐,她甚至不自觉地想起在山寨的时光,她跟李婶子在寨子里遛弯,她给小孩子们缝衣服,那些孩子叫她姐姐,有的还叫她寨主夫人。
绵儿默默地躲在屋子里绣花,她针线本来就不好,绣了一会,又听到有丫鬟说起自己的事,她懦弱地垂下头,捂住耳朵,可是那些声音还是如影随形。
到了晚上,绵儿孤独地坐在榻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月儿,不知怎么,下面又变得酥麻发痒,其实这段时间,绵儿一直在痒,她的身子早已习惯粗暴的性爱了,很快,绵儿慢慢褪去亵裤,纤细的手指插入了饥渴的小穴里,抠挖着娇嫩的肉缝,她一边自慰,一边噙着泪看着月儿。
这时,一个黑夜出现,绵儿吓得差点叫出声,而很快,那道黑影出现在门外,在打开进入后,绵儿看见了穿着夜行衣,无比高大魁梧的身影。
那一瞬间,绵儿就认出他是谁,她羞得抽出手指,胡乱穿好亵裤。
可还是被高壮的山匪头子看见她刚刚在做什么,龙虎眼中是复杂的情愫,他走到绵儿面前,绵儿一看见他,眼眶一热,呜地就哭了出来。
那双小手也无力捶打着山大王的胸肌,一边捶打,一边哭泣。
龙虎任由她发泄心底的痛苦,等绵儿慢慢放下小手,她昂起头,流着泪地道,“你终于来了……呜……”
龙虎这才意识到,绵儿真的很想他,就像他思念绵儿一样。
龙虎露出愧疚的神情,他伸手摸了摸绵儿的发丝,谁知绵儿被他摸得小脸晕红,竟不受控地抱住他的大手,一步一步将他带到了床榻边。
龙虎嗅闻着帐内属于少女的幽香,看着少女娇羞地慢慢褪去亵衣,露出她滚圆娇小的嫩乳,龙虎却痛极地攥紧拳头,“不……绵儿……”
绵儿的眼眶再次变红,甚至染上了绝望的神情。
她跌坐在塌边,噙着泪呢喃着,“你……呵呵……你强迫了我……又要抛弃我……是吗……”
龙虎的心仿佛被刀子生割般的绞痛,“不!绵儿,老子……”
“你……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呜呜呜……”
看着绝望哭泣的少女,龙虎再也忍受不住心底的情愫,一把抱紧少女,低头就吻住她哭泣的唇。
少女被吻得死命挣扎,片刻,却放弃一切地跟山匪头子激情舌吻,他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绵儿一边被吻一边被压倒在榻上。
面对熟悉的山大王,绵儿的泪眸露出喜悦扭曲的光。
她呜咽着再次脱去衣裳,这一次,她的小乳鼓胀,乳头淫荡翘起,龙虎再也忍受不住情欲,放开她娇嫩的唇,低头狠狠叼住她的乳头,粗鲁地吮吸起来。
“啊~~~哈~~~嗯~~~”绵儿的小手抱着龙虎的粗短黑发,堕落地呻吟着。
龙虎带着厚茧的大手也不顾一切地抚摸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绵儿被摸得全身颤抖,肌肤动情嫣红。
在绵儿褪下亵裤,饥渴地翘高小穴时,龙虎刚俊的脸扭曲几下,竟破罐破摔地猛地凑上去,野兽一般狂舔她的嫩穴,那肉穴被舔的舒爽极了,少女挺着细腰,隆着酥乳,扭来扭去,最后居然夹着山匪头子的头颅,浪极地一耸一耸地喷出骚水。
吃到了绵儿的骚汁,山大王发出失控的怒吼,他裤裆的巨物夸张暴涨,直愣愣地顶着裤裆。
绵儿看着那许久没见的巨物,思念地咬着手指,“嗯~~~我~~~我想要~~~”
说着,竟伸出雪白的嫩足,蹭了蹭龙虎那硬挺鼓胀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