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
浪潮至,肉褶层层叠叠从深处花心处痉挛开来,没几下便将葡萄儿生生地挤破了。
脆弱的果皮裂开,饱满的果肉被软肉碾碎,冰凉甜腻的紫红色汁水混合着温热的淫水,顺着那光洁的腿根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台面上。
姬瑶吓得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哎呀,咱们公主殿下怎如此嘴馋,连皮带肉都给嚼烂了?”谢曦仪故作惊讶地叹了口气,眼神却冷了下来。
她朝着那流出汁水的穴口,狠狠地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啊……别扇了……唔…嗯……”姬瑶哀声娇唤,可她愈是闪躲,果肉愈是被挤压得汁水四溢。
她这般情态,引得谢曦仪眸光流转,换来的则是谢曦仪笑意愈盛的扇打。
“连几颗果儿都含不住,该罚。”谢曦仪顺手从旁侧的果盘中捡出一根细长的胡瓜。对准那被扇玩得通红泥泞的小穴,径直捅了进去。
“呜啊啊啊——!”骤然袭来的刺激冲得姬瑶意识发懵,娇躯止不住地搐动。
胡瓜粗糙的表皮剐蹭着娇嫩的内壁,在狭窄的甬道里粗暴地进出,将早已残破的果肉尽数捣碎,直捣得汁水横飞。
浓烈的清甜葡萄香混合着些许淫靡的腥甜四下弥漫。
“呜呜呜……坏掉了……瑶儿的肚子要被捅破了……皇兄救救我……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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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鲜果可是为瑶儿专程备下的,乖乖吃下,莫要辜负了曦仪的一番苦心安排。”姬俞不为所动,任凭耳畔呜咽声声,甚至恶劣地在花唇间沾了些许紫红汁水抹上她正在讨饶的唇瓣。
日子一日日过去。
深宫某处幽暗奢靡的殿内亮起灯火明明暗暗,长期燃着甜腻的催情熏香如丝如缕。
原本的陈设早已被撤换一新,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古怪器具。
殿内隐隐传来对话——
“来,瑶儿,咱们今日温习规矩。”是谢曦仪撩起门前珠帘“叮铃”步入的声音。
“不……不要……呜……”是娇人儿惊惧的呜咽声。
“呜啊……放肆……我是…我是要当皇帝的……你不能……啊呀——”娇蛮公主的大话还未放完,伴随着一声猝然的娇唤便戛然而止。
“是,瑶儿要做女帝,那便让臣妾先好好伺候伺候咱们的女帝陛下。”谢曦仪笑着打趣,烛火来回跃动起伏,映得纤臂抽动间的虚影愈发错落晃荡。
……
闲暇之时,姬俞会独自将她抱入空无一人的金銮殿,将人儿稳稳圈在身前,他时而将她肆意摆弄把玩,忽而又在将她弄哭后垂首轻抵她柔软发顶,对她哄慰些“龙椅是瑶儿的,瑶儿不是已然坐在龙椅上,也算全了心思。”诸般的浪语。
又或是在御书房中将她面朝自己置于胯上,将她亵玩出水,再执起御笔蘸取淫水掺进墨里,环着她的腰肢,侧脸轻挨她肩头,“如此一来,瑶儿便是在批阅奏章了。”
……
总之无论二人如何将她玩弄,那双从前盛气凌人的杏眼里最终仅余下情欲的渴求,早已在这一场场的‘欢爱’中,化作沉沦讨饶的娇娇呻吟。
终有一日,她会认清现实。
她将永远被囚困于这座奢靡的牢笼中,成为这对帝后共同的私宠,宛若一株被强行移栽至方寸瓷盆里的稀世名花,任由二人肆意揉捏,将她彻底浇灌,直至全然盛放出他们最心仪的那抹娇艳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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