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平安的心不在焉,夏侯初冷笑,“怎么,你弟弟给你脸色看了?”
去送饭的时候还兴致勃勃,回来就蔫头耷脑。
平安摇摇头,“没有。”
夏侯初也无心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只让平安检查放在床头的卷轴有没有事。
这次回京,他轻装便行,随行却带了一幅画。
这幅画,正是他在珍宝斋抢到的《皇宫夜宴图》。
“公子,画好好的,没有问题。”平安声音低落地道。
夏侯初目光扫视画面,最后落在宴会角落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身上。
他清楚地记着这场宫宴。
帝师林岳山在这场宫宴之前,就已经归隐田园。
所以,宫宴图不可能是他做的。
偏他没有拆穿,还花两万两自珍宝斋买下了画。
因为那个十岁多的少年,正是他自己,画中场面正是他曾经的经历,惟妙惟肖。
所以,即便这幅画不是帝师所作,也是当时在场的人画的,至于是谁……
夏侯初抚着新干不久的墨迹,久久沉思。
——
是夜,商船上的人几乎都进入梦乡。
许乔睡不着,只是静静躺在**。
尽管从下等舱住进了上等舱,但是原主晕船的毛病,似乎并没有改善。
决定明日下船,一是为了让身体好受些,别没到京城,先把身体拖垮了。
二是,她准备多弄些防身的装备,再遇到夏侯初那样的人,只一把匕首,不足以对付。
迷药、毒药,都要多弄些。
从前,这些都是她最瞧不上的手段,现在,俱都要备齐。
许乔正在脑海中盘算,下船都要买些什么,忽然,她听到外面传来一声略显沉闷的碰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并不算大,是以沉浸在梦乡之中的人们,并无所觉。
许乔狐疑地起身出去查看。
才打开房门,就碰到同样出门的夏侯初和平安。
“如意,你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