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飘飘的回过去一个眼神,优雅的用帕子擦拭着指尖,欣赏着早起刚染的指甲。
果然还是这个颜色最衬她的手指。
“你,你这是,大逆,大逆不道!”
柳夫人努力了许久,才终于成为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脸色都憋的涨红起来。
“夫人你现在人已经不大好了,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些,小心再闪了舌头连话都说不出来。”姜栀不咸不淡的嘲讽了一句,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这府里的夫人生了病,本宫都回来了,你们嫡小姐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好好的在床边守着尽孝?”
丫鬟们哪里会料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一个个缩在地上不敢吭声。
他们家小姐自从从太子府里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很少出来走动,更不要说到夫人的身边侍疾了。
姜栀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完全不在意她们的脸色,轻笑着对一旁的黛月吩咐。
“自己的母亲都病了,她一个亲生女儿不在身边实在不成样子,你现在就去她的院子里将人给带过来,让她好好的守在自己的母亲身边侍疾!”
她刻意的咬重了侍疾几个字,如愿看到柳夫人的脸色变得漆黑。
也不过就是这么点手段,居然也好意思跟她斗,真当她是泥做的娃娃,随便任由他们揉捏了。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姜梦愤怒的声音,“我看你们活腻了,居然敢如此对待本小姐,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什么人给奴婢的胆子就不用小姐你关心了,如今夫人重病,你身为她亲生的孩子,自然是要在床前好好服侍的,不然传出去了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黛月一脸笑意的拉着她到了柳夫人的床前。
因为脚下动作不稳,她没有站住,直接跪倒了下去,正好拜伏在姜栀的脚下。
“好歹也是一家人,就不必给本宫行如此大礼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也没动,反而还一副长辈模样的说教了起来。
“你如今的年纪也不小了,往日里丞相府尽心尽力的扶持你,给你付出了那么多,如今也是该到了你尽孝的时候了。”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在这里说教我?”姜梦不服气的瞪着她。
在身份上,她才是丞相府的嫡小姐,她不过就是一个庶出,凭什么做出一副如此高高在上的模样。
“到底是姐妹一场,本宫也不想看你成为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把你从太子府救出来的时候,丞相可是花了好几千两银子,大半个家底怕是都掏空了。”
姜栀慢悠悠的叙述着旧事,完全不顾她已经变得难看的脸色,当众挑开了她想要遮掩的伤疤。
“本宫听闻你在太子府里生下了一个孩子,怎的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回了丞相府,却没有把孩子救出来,任由她死在了太子府上?”
对于这件事她是真的好奇又意外,姜梦应该不至于狠心到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