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邢昭野恭敬的俯身行礼,接下了他的第一道旨意。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第二日新帝就命人安排好了车撵,一大早就送太上皇离了宫。
车撵行至半路,太上皇突然从里面拉开了车帘,“定安王朕在里面待的实在是闷的慌,不若你进来陪朕说说话。”
“太上皇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臣都听的到。”邢昭野并没有要上马车的意思。
他此次的任务不过就是不护送,并不想牵扯出任何的麻烦。
太上皇嗤笑一声不在意的往周围看了看,“他还真是关心朕的性命,不仅安排了你不说,还特意找了这么多的人来护送。”
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想要他死,还是想要他死。
他倒是一直都未曾察觉这个儿子的野心。
“陛下自然是担心太上皇你的安全的。”邢昭野回答的滴水不漏。
太上皇不在意的摆摆手,“这已经不在宫里了,我们君臣两个说说体己话,你跟着朕的时间也不短了吧?”
“臣一直忠于凌国。”
“但你也到底是跟着朕的人,手里还握着兵权,自由新地登基根基不稳,若是想要拿人开到你就是最好的靶子,他不会放过你的。”
太上皇不在意他的态度,说的非常的肯定,墨了还又补充了一句,“邢争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知道了你的处境势必会看上一脚,到时候你怕是腹背受敌。”
“太上皇多率了,臣早就已经禀明了陛下,不会在上京里久留的,任凭他们怎么折腾也都与臣无关。”
看见太上皇犹如吃了什么东西的难看表情,邢昭野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当初若不是太上皇你担心臣功高震主,一直暗地里对付臣,臣其实是懒得动弹的。”
早些年在战场上拼杀惯了,他根本就不在意那些虚名,如果不是太上皇的步步紧逼,他绝对不会反击的。
看他脸上不是作假的表情,太上皇一时之间后悔莫及。
当初若不是他听信了那些人的话,也不会再暗中怀疑他的衷心,更不会派人一次一次的试探,是他亲手把忠于他的臣子给推远了。
无论他再如何后悔,又无论他在如何不愿意,他们还是很快到达了皇寺。
邢昭野把人安置妥当之后,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多说,就立刻回去给新帝禀告情况。
而新帝也安了一桩心事,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朝政上去。
凌国新帝登基的消息不胫而走,周围一直对他们虎视眈眈的贼人开始了小规模的试探。
边疆贼人来犯,朝中却无可用之人,整个早操都一副死气沉沉。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一个心系百姓的大臣心一横站了出来,“陛下如今操纵实在无可用之人,不若让定安王重新挂帅再次阻敌。”
紧跟着也开始有几个臣子附和起来,只是大多数都站在一旁观望,而邢昭野本人也没有动弹。
新帝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许久才看着众人说道,“定安王如今不适合挂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