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阿栀。”温蕙韵摇头拒绝,“我家里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算是和离了也没有地方可去,而且将军府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只要看着她的好友过的好就够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的为自己考虑考虑。”姜栀无奈的叹息。
她倒是想要想法子帮她脱离苦海,偏偏她自己又不愿意往前迈一步。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阿栀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两人只能依依不舍的往回走。
目送着温蕙韵走统领军府的马车,姜栀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就好像亲手把自己的好友送入了狼窝一般。
邢昭野看出了她心中的情绪,上前低声安慰了一句,“你若是舍不得,下次再约了出来就是了。”
“她怕是很难有机会独自出来。”她喃喃低语,不知道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说给旁的谁听。
“先上马车吧,天色已经不早了,等会要起风了。”邢昭野也只能跟着无奈叹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
只是他们才刚走进马车,姜栀就听到了李馨澜对温蕙韵的打骂声。
“还真以为自己攀上了什么太平公主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别忘了你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摆出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到底是要给谁看,还真是烦了天了。”
莫名其妙被太子教训了一顿,女人心里一肚子的火气,此刻打骂起来完全没有顾忌,时不时的事情还往姜栀的方向撇一撇。
就算她成了太平公主又能如何,还不是连自己的好朋友都救不了,在她面前演姐妹情深又有什么用,她还不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姜栀生气的想要出去救人,却被邢昭野给拉住了,“你现在出去也只能救得了一时,她还是要跟着回将军府的,到时候只会比现在更惨。”
“难不成就让我这样看着她任人打骂吗?”透过车窗看着低头不语的温蕙韵,她的心里难受的很。
“这毕竟是他们自己的家事,如果自己不想要自救,谁去也没有办法。”邢昭野认真的跟她讲道理。
将军府与太子现在正打得火热,他并不想让她上前去惹一身糟心事。
“她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姐妹,是我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我现在却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其他人磋磨。”
姜栀低声与他诉说两个人的友谊,心里很是伤感温蕙韵的遭遇。
她虽然之前在尚书府的日子也不算好过,但到底也是府里的嫡女,府里的人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却没想到嫁了人之后日子反而成了这般。
她当然知道邢昭野说的那些道理,可是只要一想到她日后惨死的结局,她的心就一寸寸的泛着疼。
那可是她从小玩到大的闺中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