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哪儿受过这种伤害。
疼得在那哇哇大喊,泪流满面。
撕心裂肺的叫声持续了好一阵子后柳夫人才算解气。
“你真以为自己进来丞相府就变成人中龙凤了吧?不还是窑子里出来的婊子!”
柳夫人派人将水池子里的婉娘拽了出来,然后又如死狗一般将其随意丢在地上。
见到对方身上密布的血淋淋的鞭痕,柳夫人满意地笑了。
总算是出了口刚刚的恶气。
“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婉娘还没搞清楚状况,她没懂刚刚还对自己这么好的柳夫人为何变得如此之快,“当家主母就能随便对妾室用刑了吗?”
但是她哪儿知道,自己方才在外面就已经把柳夫人里里外外都得罪了。
那些话在柳夫人的眼里,又是嘲讽她人老珠黄比不上婉娘年轻识趣,又是指责他一介妇人干预丈夫的后院不知分寸。
但是这句话又触及了柳夫人的雷点。
要知道,她是一个眼中容不下任何沙子的人。
“妾室?上一个妾室现在应该也已经投胎去下一辈子了。”
听见这句话,婉娘在地上被吓得不轻。
毕竟刚刚柳夫人是真的差点要把自己打死。
突然,周围的下人纷纷行礼。
“见过老爷。”
姜丞相的到来让婉娘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暗地嘲讽刘夫人要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负责。
她娇声软气地强撑起身子坐起来,泪眼汪汪地看着姜丞相哭诉起来。
“丞相还好您来的及时,柳夫人趁您不在就羞辱、虐待切身,她就是个妒妇。”
婉娘撒娇般的语气很容易直挠心底,但此时姜丞相见了她眼里只有烦躁。
婉娘继续撒着娇:“还有那个姜栀,她今日也出言讽刺我,妾身可是您的人,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不提姜栀还好,一提到姜栀,姜丞相更加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前狠狠的踹了婉娘一脚,发泄所有的怒火。
“你个没用的白痴!你还有脸跑过来诉苦!”
婉娘刚刚受了很重的伤,此时更是稳不住重心重重栽了下去。
婉娘没想到姜丞相下手更加狠,柳夫人只是让自己受了一些皮外伤,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每一脚都踹向自己身上脆弱的器脏位置。
不管婉娘在地上如何哀嚎,姜丞相都没有停手。
姜丞相最终还是留了一手,只是将人打到将近残废,毕竟今日这人是众目睽睽之下,从正门进来的,不然他真的想直接打死婉娘。
婉娘后来被打到晕厥了过去,再醒来时是雨水拍打在伤口时被疼醒的,连时间过去了多久都不知道。
这段时间没有人管她,但是她一醒就被下人抓到了柴房去。
婉娘意识到了丞相府的可怕,也知道了自己的美梦都是虚假的幻影。
在丞相府的这些时日婉娘过得生不如死。
姜丞相根本没打算让婉娘服侍他,对她不闻不问。而柳夫人又心狠手辣一心折磨她,每日只有下人给她递一碗狗吃剩了的饭来维系生命,还时不时就来柴房以折磨她为乐趣。
婉娘身上旧伤未好,新伤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