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被打了五十大板,疼吗?”
桌子上摆了两副碗筷。
邢昭野烦躁的心绪被一扫而空。
本来踏入房门时笔直笔直的脊背在一瞬间弯了下去,故作姿态似的,一副半死不活都状态。
“可疼了,走不动路。”
邢昭野突然就赖在了门口,突然骂身后的墨风。
“该死的墨风耶不知道扶一下本王!”
墨风站在身后震惊得直瞪眼,她指了指自己。
“嗯?我吗?”
随后墨风又立刻准备上前搀扶邢昭野进去吃饭,结果抬头就对上了邢昭野威胁的眼神。
墨风来也不是去也不是,当场僵在了原地,心里嘀咕:不是,那他到底扶不扶?
姜栀看出了邢昭野的小心思,她不是傻子,来望他也只是出于不希望合伙人死得太早的心态罢了。
真当自己忘不掉他,关心他呢?
见姜栀不为所动,邢昭野尴尬地调整姿态两个跨步坐到了姜栀旁边。
“你要帮我上药吗?”
“不,自己找个丫鬟。”
邢昭野拉拉她的衣摆。
“但我不想除你之外的女人碰我。”
“我难道就想碰你?”
邢昭野还是不依不饶。
“你来关心我,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其实根本没在乎过你,少自作多情。”
姜栀往嘴里一口一口送着饭,冷漠地回着邢昭野的每一句。
“算了,你还愿意跟我说话,你心里还有我。”
姜栀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邢昭野什么时候变这样了?
二人结束了不算很愉快的一餐后,姜栀神色严肃起来。
“你们在朝堂上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皇帝不仅不罚姜丞相,还拿他磋磨你们的气焰,我现在十分担心这些女子的处境。”
被皇帝亲自扣上了奸细的罪名,她们以后一生都只能为奴,任人宰割。
可她们都是皇帝的子民,她们在这个国家都有生活都痕迹,都有自己的家人。
皇帝的说辞站不住脚,反而这下明目张胆的偏心,相当于在昭告世人,他是个助纣为虐的昏君。
“没事,我会让御史大夫将大牢里的犯人和她们调包,再找机会将她们转移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