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昭野不像姜栀这样“看上去好说话”,他面对难缠的蛛丝通常是选择一刀斩断。
“可本王只要姜栀一人便够了,姜梦设计本王证据确凿,你真的这样想的话,本王可以帮你报官,人证物证据在都不用查一下就水落石出。”
话里带着威胁的气息。
但说完又朝着姜栀看了看,仿佛一只小狗,出门时自动将狗牌挂到自己身上,跑到主人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
“看吧,我比别的小狗都乖。”
姜栀本来已经抱着糕点茶水坐一旁悠哉看戏了,被邢昭野莫名其妙的一眼搞得一头雾水。
媚眼抛给瞎子看,出于对邢昭野处理能力的信任,献媚的对象根本没将脑子放在局内听。
思绪早就飞出了十万八千里。
姜丞相身形一颤。
那肯定不能报官啊,这设计陷害王爷的罪,他们家几个脑袋也砍不起。
姜丞相立马摇摇头。
“还有,当晚和她发生关系的是侍卫,但你是不是不知道啊,姜梦早就不是处女之身,换句话说,她要是现在来说自己怀有身孕,甚至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
邢昭野越说嘴角的笑意越浓。
姜丞相毛骨悚然。
“王爷这句话什么意思?”
邢昭野带着点不羁的笑把玩着手中的一串菩提珠,头也没抬。
“本王的意思是你要是想让自己闺女在上京的口碑好一点,或是找到能给她名分的人,本王倒也不建议帮你。”
姜丞相听见邢昭野这边疑似被自己说动了,有了可以商量的余地。
布满褶子的脸上立刻喜笑颜开。
“王爷您请说。”
“你不就是想有人来收拾烂摊子吗,好说。”
邢昭野拍拍手,外面就来了一个看着颇为眼熟的侍卫。
是昨夜与姜梦**之人。
那侍卫上前来给姜丞相递了一张洁白的帕子,在邢昭野的示意之下又利索离去了。
“这?”
“刚刚来的那个侍卫就是昨晚与姜梦共度一夜的人,想必这是什么你也懂了吧?”
姜丞相看着这些愣住了,他没想到他教养有方的女儿居然早就不是处女之身,要不是在场的还有人,他要气得吹胡子。
邢昭野的声音再次在上头响起。
“丞相执意要一个名分的话,本王帮你,你可以拿着这枚玉佩,去典当行当掉,说不定当做嫁妆就有人能上门求娶了呢。”
接着又有人送上来一枚玉佩,交到了姜丞相手中。
玉佩纹着皇家纹样,这纹样是只有皇子才可以用的,这些暗示已经够明显了。
姜丞相再是个啥子都能听懂。
姜梦与太子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