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看到,中国历史上流传着许多美丽动人的神话传说,处于原始社会晚期的盘古氏、女娲氏及三皇五帝,《山海经》中的共工、相柳、贰负,《竹书纪年》中属于伏羲氏系统的长龙氏、潜龙氏、屠龙氏、降龙氏、上龙氏、水龙氏、青龙氏,赤龙氏、白龙氏……这一大群人首蛇身或披鳞长角的龙蛇,无不和古老的氏族部落图腾崇拜有密切联系。至汉代,大量画像石、画像砖和绢帛画上表现的伏羲女娲交尾图,有人认为是龙的起源的一种象征。实际上,至春秋时代,或至屈原在《天问》中最先描述女娲之前,龙的基本形象已经形成了。传说中的伏羲女娲可能继承了龙的某些传统,但并没有进一步丰富龙的形象。
迄今为止,关于龙的起源在学术界仍然有许多种意见。众说纷纭,既难统一,争论也不容易继续下去了。现在,人们都寄希望于田野考古新发现。因为,在没有文献纪录的原始社会中,对某种传说中事物的验证惟有借助于考古发现来推断。所以我们说,龙的起源之谜也许将来能从氏族先民遗留下来的物质文化中找到更多的答案。
“尧舜禅让”之谜
尧是远古时期有名的贤德的君主,他是三皇五帝中的第四个帝。他不惟亲属是举,大力举荐有才干的舜为自己的继任者,这就是历史传说中有名的“尧舜禅让”。但是现在却有人开始怀疑这种说法的准确性,毕竟这仅仅是远古流传下来的一个传说,到了春秋时期,才有人把它诉诸于文字。所以,关于尧舜之间权力交接的真相,就成了一个千古疑案,后世的人们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但争论的同时,_这个千古未解之谜也为我们留下了很多美丽的传说。
大部分人还是比较认可“举贤”说的,因为这反映了我们中华民族的大公无私、唯才是举的传统美德。传说中,舜姓姚,他的父亲是个瞎子,他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后来,他的瞎父亲又娶了一个妻子,舜的后母心胸狭窄,而且心地狠毒。后来,后母生了个儿子,取名叫象。象好吃懒做而且飞扬跋扈,在父母面前,他经常说哥哥舜的坏话。舜的父亲也被他们拉拢到一起,站在他们的战线上。所以,夫妻俩和象常在一块儿商量,如何找机会害死舜,这样,象就一个人继承父母的全部财产。、但舜心地善良,并不介意他们的故意刁难。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孝顺自己的瞎父亲,对后母和弟弟也很好。那时候,尧已经八十六岁了。他觉得自己年老力衰,于是叫大家推举贤能的“接班人”,大家一致推举很有威望的舜。尧听了人们的推举后,决定先考验考验舜。于是,尧把自己的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都嫁给了舜,并且派舜到各地去同人们一起干活。他先派舜来到历山脚下去种地。在舜来之前,那里的农民经常为了争夺土地不时地发生一些冲突。等到舜到了那儿后,农民们在舜的教化和领导下就变得互相谦让,经常你帮我,我帮你,把生产搞得很好。舜又到河滨去烧制陶器。原来那儿的陶工千活粗制滥造,陶器质地粗劣,等到舜一去,陶工们在舜的组织下,认真工作,制作出来的陶器十分精美。总之,舜每到一个地方,人们都愿意跟随着他。那时候,父权制已经确立,人人可以拥有财产。由于舜的才能,舜拥有了许多私有财产。舜的瞎父亲和弟弟象听说舜有很多财富,又起了坏心。有一次,父亲叫他修补粮仓的屋顶。当舜沿梯子爬上屋顶的时候,他们就在下面放起火来,想借机把舜烧死。舜在屋顶看见起火了,想找梯子时,梯子已经被狠心的父亲和弟弟藏得不知去向。幸好当时,舜随身带着两顶遮太阳用的笠帽。他灵机一动,双手平举笠帽,像鸟张开翅膀一样跳下来。舜轻轻地落在地上,一点也没受伤。舜并没有怪罪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尊老爱幼。一计不成,他们又设计了一个陷阱。一天,他们叫舜去掏井。当看到舜跳下计后,象和他的瞎眼父亲,就在地面上把一块块石头丢下井去,把井填没了。他们企图把舜活活埋在里面。后来聪明的舜在井边掘了一个孔道,钻了出来。尽管父母兄弟对待自己不好,但舜还是像过去一样和和气气地对待他的父母和弟弟。于是,一家人就开始和和睦睦地在一起生活。
尧听说舜这样宽宏大量后感到很放心。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黄道吉日,尧在京城南郊举行了重大的禅让仪式。当尧庄严地把代表权力的皇杖交给舜,舜恭敬地接过权杖的一瞬之间,臣民们响起了雷鸣般的欢呼声。这就是一般历史书所说的“尧舜禅让”。因为它以群众推举或领袖授权为基础,所以人们称这种说法为“举贤说”。
还有一种说法是“拥戴说”。据说尧年老的时候,并没有想把皇权交给舜,而且当时尧的儿子丹朱也非常想继承父亲的大权,但碍于当时舜的声望迟迟没有下手。所以在尧死后,为了避免冲突发生,舜就避开丹朱到了南河之南。但那时天下的诸侯不到丹朱那里去朝见,反而跑来朝见舜。如果想打官司,他们不到丹朱那里去,都跑来找舜。于是,人们编出的歌谣不歌颂丹朱,却歌颂舜。所以,经过诸侯和民众的拥戴,舜便接受了大家的好意,接替尧登上了帝位。关于这个典故,苟子和孟子是比较赞同的。苟子认为,舜之所以能登上帝位,那是靠了他自身的道德;孟子也说过,舜登上帝位是靠了上天的赐与和民众的拥护。
关于“尧舜禅让”,有人甚至从根本上进行了否定,他们认为禅让只不过是被儒家神圣和美化了的精神价值取向罢了,实际上舜是篡夺了尧的大权。这就是比较流行的“篡夺”说。史学专家是根据《史记》的记载:舜取得了行政管理大权后,曾经进行了一系列的人事改组。例如,舜启用了被尧长期排除在权力中心之外的“八恺”、“八元”,历史上称之为“举十六相”,这表明了舜在扶植亲信。而对尧信用的浑沌、穷奇等,舜把他们排出了权力中心,这在历史上被称之为“去四凶”,这显然是排除异己。不过历经这次人事改组之后,尧的大势已经去了,他的悲惨命运也就开始了。(括地书》引用《竹书纪年》说:“昔尧德表,为舜所回也。”又说:“舜国尧,……使不与父相见。”意思大约是,尧先被舜软禁起来,后来也不准同儿子、亲友见面,以此来逼迫他让位。就连尧的儿子丹朱也被放逐到了丹水。
关于尧舜之间的权力交接,是和平交接,还是被迫让位,从古至今就存在着很多猜测。由于当时没有确切历史的记载,这也成为一个千古未解之谜。
炎、黄帝战蚩尤之谜
中华民族是龙的传人,又自称炎黄子孙,这是从何来的呢?传说上古在黄河流域有个强大的部落联盟,其首领分别为黄帝和炎帝。黄帝姓公孙,名轩辕。蚩尤也是个部落首领,长有四个眼睛,三双手,而且还是铜头铁额,吃沙石为生,不过他不像别的部落臣服于黄帝和炎帝,而且兴师作乱,于是炎黄联军便与蚩尤不断地发生战争。最后一战,据《山海经》记载,蚩尤请了掌管刮风和降雨的神仙“风伯”、“雨师”前来助战,掀起了狂风暴雨扑向黄帝军队,同时又作大雾令炎黄联军不辨方向。这时黄帝也请来天上的女神,请女神止住风雨,作指南车以别四方,最后擒杀了蚩尤。
这段传说太神奇了,神奇得让人难以置信,所以有人说黄帝、炎帝、蚩尤是传说中的人物,不可靠,即使有,也可能只是一个部落的名称。有人说“黄帝他们原本就无其人,无其说”,一句话就否定了古代史书的记载。还有人热衷于从远古神话角度把黄帝等描述成非常怪异的形象。
那么炎帝、黄帝、蚩尤等是人还是神,炎黄战蚩尤一事是真的吗?史书记载纷繁复杂,无法说清楚。如果能有考古发掘的遗址来证明才最有说服力。
1928年在山东章丘县龙山镇城子崖首次发现一处遗址,据考察时问为公元前二十几世纪。而后在山东境内和河南、陕西都发现众多类似的遗存,考古学界命名为龙山文化。龙山文化,泛指黄河流域中下游地区相当于新石器时代晚期的文化遗存,也有称为金石并用时代的。其命名原由,是从首次发现地而来的。龙山文化内涵丰富,主要分布在山东境内,年代销为公元前2500年到公元前2000年;河南龙山文化,年代为公元前2600年到公元前2000年;陕西龙山文化,年代为公元前2300年到公元前2000年;其共性是:以农业经济为主,石器、骨器、陶器等手工业有了一定的发展,在某些遗址发现了铜器。揭开了青铜文化的序幕。
有人说龙山文化能证明炎帝、黄帝战蚩尤一事。我们对于商代以前的社会状况,因为没有文字的记载,了解很有限,基本上依据的是后人口耳相传的言说,没有确证。所以首先要看按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说明传说中炎帝、黄帝所处的历史时期,是否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件。根据人类学、历史学的研究结论,人们在原始社会早期,不可能发生战争。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首先由猿变成人,经过漫长的年代学会制造和使用工具,且这方面能力渐渐不断提高,从而人们的生活得到改善,不用过茹毛饮血、食不果腹的日子,于是人口迅速增加,社会组织发展起来,最早产生的形式是动物式的群落,而后变为有血缘关系的部落。发生战争的前提是有大量剩余产品的出现,于是氏族首领就可能利用特权占有多余的产品,产生贫富分化。不同的氏族、不同的部落间也因通过战争可以掠夺其他部落的剩余产品,而且战俘在初期是全部杀掉,后来认识到可以强迫战俘劳动,这就是最早的奴隶起源。
龙山文化能否证明哪个时期我们的祖先有可能爆发大规模战争,据学者研究,龙山文化之前还是母系氏族社会的仰韶文化。那炎帝、黄帝所处的龙山文化时期是女性主导的母系氏族,还是以男性为主导的父系氏族?
这个问题关系到炎帝、黄帝战蚩尤的可能性。在农业没有发明以前,人们是依靠狩猎和采集来维持生活的,那时候,男子负担猎取禽兽,捕捉鱼类;妇女负担采集野生植物的果实和块根。后来,在长期的采集活动的实践中,妇女们逐渐掌握了种植野生植物的技术。这样,就发展了初步的农业生产,仍旧由妇女来经营。那个时期,妇女在生产上和社会生活上居于支配的地位。因此,那个时期的氏族公社,称为母系氏族公社。经过人们世世代代的劳动,农业和饲养家畜逐渐发展了,代替了狩猎活动和采集活动。社会的生产力发展到这个阶段,繁重的农业劳动和饲养家畜的劳动,逐渐由男子来负担。男子在社会生产上越来越比妇女起着更大的作用,最后完全代替妇女成为社会生产的主要力量。在社会生活中,男子也逐渐居于支配地位。这样,氏族公社内部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从母系氏族公社过渡到父系氏族公社了。
依据这种解释,黄帝、炎帝是上古的部落首领,为掠夺财富,扩大势力范围与以蚩尤为首的另一部落发生冲突,于是灭了蚩尤。史书还记载,黄帝当时对不服从他的部落都实行征伐。后来,因为利益争夺,黄帝与其同族兄弟炎帝也发生了一场大战,最后以炎帝失败而告终。这种说法比较有道理,至少说明这个传说有一定的可信性。不过,炎帝、黄帝战蚩尤具体如何,黄帝、蚩尤是什么样的人仍然没有得到明确的解答,依然是个令人迷惑的传说。
“华夏”名称由来之谜
汉族的形成和发展,是以华夏为主体,融合他族,不断发展壮大起来的。在中华五千年文明的漫漫发展的历程中,随着各民族经济文化上互相交流,互相渗透,形成统一的中华民族——华夏民族。“华夏”是中华民族的称号,凡是今天在中华大地上生活的56个民族,都称之为“华夏民族”。作为一名中国人,常常以称自己是“华夏民族”、“华夏子孙”为荣。尽管我们经常这样自豪地称呼自己,但对于“华夏”的由来,却是很难给出一个定论,作为一个未解之谜,自古至今,有很多说法。
关于“华夏”的由来,上古时代就留传这样一个传说。蚩尤原来是炎帝的大臣,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他想独霸天下,于是联合苗氏,想把炎帝从南方赶到涿鹿,自称南方大帝。决定胜负的一战开始了,他们大战于涿鹿的野外。大战当时,蚩尤一夫当关,手持长剑,指挥着自己的士兵冲向炎帝的阵营,炎帝部落明显占了下风。不得已,炎帝被迫一面抵抗,一面带着部队仓皇地撤离战场,并向黄帝求援。这时蚩尤已向涿鹿进军,黄帝下令重整队伍,两军开始了新一轮的对垒,黄帝心想,只要我和炎帝携手并肩、齐心协力,一定可以打败蚩尤。但他们低估了蚩尤的法力,蚩尤竟然施起了妖法,刹那问,天地间扬起一片浓雾,而且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炎黄的军队什么都看不见,被打得节节败退。面对一意孤行、制造战争、祸害百姓的蚩尤,黄帝决定奋力一搏,他找到了炎帝商量作战计划,并让人利用太极推测演算,后来又派人到蚩尤的大本营,探听军情,知道蚩尤马上就要反攻再次施妖法。黄帝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当蚩尤的部队冲上来时,便被炎黄联军团团包围。此时炎黄联军把骨头做的战鼓擂得震天响,使得联军的士气大振,士兵们个个变得更英勇了。最后终于将蚩尤的部落打得落花流水,蚩尤也被俘虏。不肯投降的蚩尤被黄帝下令斩首,而炎黄部落最后团结一致,统一了整个中原。从此以后,中原各部落都尊黄帝为共主,炎、黄等部落在黄帝的领导下融合成华夏民族,这就是“华夏”的由来。
今天,对于华夏由来的争论,仍然不断。一些专家学者将众多观点归纳为两类。第一种观点认为,“华夏”是民族的名称。他们认为我国古代以“夏”为族名,“华夏族定居在华山之周,夏水之旁,故而得名。”讲的就是这个意思。“夏”这个名词是由“夏水”得到的。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就是融合了别的不同的民族构成的一个庞大的民族。她尽管不是一个单纯的民族,但是在历史的长河中她始终以一个核心民族为中心,逐渐地融合和同化别的民族,形成一种“单元性的多元化民族”,这就是今天的中华民族。在先秦时代,她被称为华族或夏族。而“华”指的是居住在华山,以玫瑰花(华)作图腾的“华族”,“夏”则指的是居住于长江中下游,“夏族”的祖先的夏后氏。华夏民族的称谓,由此而来。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华夏”。根本上不是什么民族的称呼,它仅仅指的是一个地域文化概念。而在这个派别中,又有两种不同的解释。第一个派别是这样解释的:遥远的中华民族的远祖们曾经分为三个主要的集团,他们分别是华夏、东夷和苗蛮。在不断的争战和竞争中,黄帝取得了最终的霸主地位,他领导的华夏集团于是成为当时的文化和政治主流,东夷和苗蛮两大集团不得不俯首称臣,被迫纳入华夏文明的圈子里。第二个派别认为,远古时代是以文化高低来定名的。所以,文化高的周礼地区称之“夏”,同样另一个文化高的民族称为“华”。“华”和“夏”合起来,统称为“中国”。相反的,对于华夏周围的四方,由于他们是文化低的地区和民族,所以被称为“东夷”、“南蛮”、“西戎”、“北狄”。后来华夏不断融合壮大,周围四方民族凡是接受华夏文化的,大都纳入了传统华夏文化的范畴,华夏渐渐地就成为了我们中华文明的象征了。
尽管现阶段我们还没有完全解开华夏之名由来的谜底,但我们相信,“华夏子孙”将永远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自豪的称呼。
中国的最早“文字”之谜
研究文字起源的学者认为:最早的文字应有两个来源,一个是图画,另一个是记号。而后者是更早的。由这两个来源所造的字就是象形字和指示字。
大汶口文化是黄河下游地区的新石器时代文化,因1959年发掘的山东省泰安县大汶口遗址而得名。
大汶口文化分布在山东省、江苏北部、河南东部一带,显示了新石器时代当地原始人类的社会经济文化生活状况。大汶口文化的居民在前人刻木、结绳记事的基础上,开始使用一种刻在陶器上的最初的文字。大汶口文化中使用的陶文,时间上早于殷商时期的甲骨文。从笔划形体上看来,甲骨文又继承了陶文的某些造字方法,因而,陶文成为迄今为止我国发现的最早的图画文字。
到目前为止,在大汶口文化遗址中共发现了九种符号,其中有六种已可解释、译读。宁阳堡头出土的一件陶背壶上有一个用朱红颜料书写的笔划复杂的文字,释读为“奉”字,意即花朵的象形文。莒县陵阳河遗址出土了四个灰陶尊,尊口沿下面相同的部位上分别刻有形状各异的文字符号。这四个字,有两个为象形字,一个象柄的大斧,释为“钺”字”;一个象短柄的锛或锄类,释为“斤”字。另外两个类似会意字,有人认为是同一个字的省体和繁体的两种写法。一个字为小舟或山上顶着太阳,释为“旦”或“呈”;一个字为在上字的下面再加了一座五峰的山,释为“炅”或“岳”字。从陵阳河向东二百华里的渚城前寨上发现了一块陶器残片,上面刻画后并涂朱红颜色的文字与陵阳河陶文中的“呈”或“岳”字的结构完全相同。由此可见,这些笔画工整、繁复多样的陶文,在当时已经具有相对规则的结构并趋于固定化,而且相同的字反复出现于不同地点,写法则像出于一人之手,可能是文字使用比较普遍的缘故。
莒县大汶口文化遗址中又出土了一些新的陶文资料,共出现了四种新符号。有一种好像在一方形土块上树立植物之形,释为从木从土的“封”字。有三种符号目前尚不能解释:一种由四个弧形向心的笔画组成,呈四角尖锐的长方形,这种字在甲骨文、金文中经常出现,作人名或氏族铭文。一种像长颈有肩的容器,里面填塞小圆圈,涂上朱红颜色,带着某种神秘的气氛。最后一种形状相当复杂,上部中央为一高颈有肩的容器,容器放在两旁有草叶模样的双层托盘中,下部为一个盆状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