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洛清月俯下的脊背上,把她认真清理的动作照得一清二楚。
洛清月的鼻尖抵着王老汉的会阴,呼吸全是那股浓烈的雄性骚味,和部位上自带的臭味,可她却像是在完成清晨最重要的仪式,舌头进得更深,卷、刮、吸,把肠道深处的每一寸都仔细清理干净。
良久,当洛清月感觉舌头都舔得发麻的时候,王老汉用手拍了拍洛清月的头说道:“好了小母狗,老奴也清醒了不少,快点跪到床下,老奴的骚尿要憋不住了。”
洛清月一听,乖乖地跪到床下,以校准的奴姿磕了三个响头道:“清月母狗是主人的尿壶,请王叔赐尿!”
话语虽短,可听在王老汉耳里犹如天籁之音。
王老汉将晨勃的鸡巴塞进洛清月嘴里,洛清月感觉到王老汉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微微跳动,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犹豫王老汉的鸡巴太大,洛清月努力收着牙齿,不让自己的牙齿伤害到王老汉的鸡巴,马眼滴落的液体也被她的舌头一卷而走。
王老汉闭眼享受的同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小腹上,温热而平稳。
但是更具舌头舔他龟头的频率而言,王老汉感受到了洛清月的急切,想要喝尿得急切。
“尿吧,主人。”她含糊地吐出三个字,声音被肉棒堵得有些闷。
“骚货掉母狗,主人这就尿给你!”
王老汉腰眼一松,滚烫、浓黄、带着一夜积蓄后强烈氨味与雄性骚气的尿液,直接喷进她的喉咙。
洛清月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那股液体又急又猛,瞬间就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下意识想吐,却被自己强行压住,喉结一下下滚动,把那些滚烫的骚液一点一点咽下去。
尿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过胸前,把刚刚晃动的乳环浸得湿漉漉的。
她却只是闭着眼,把嘴张得更开,喉咙彻底放松开来,任由那些液体继续灌进来,确保不会再露出一点尿液。
咸、骚、热,带着属于这个老头的、最原始的体味。
这些味道本该让任何修士作呕,可洛清月只是一点一点吞咽,像是在吞咽某种必要的、属于自己选择的晨间甘露。
尿量很大,王老汉这几个月体魄受灵气浸润,晨尿比普通时候更浓,也更多。
洛清月努力吞咽,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吮吸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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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完后,她没有立刻把肉棒吐出来,而是继续含着,用舌头细细清理。
舌尖刮过铃口、冠状沟、棒身,把残留的尿液与骚味全部卷进嘴里,一点不剩。
她甚至把整根都吞到最深,让龟头顶到喉咙,用喉肉轻轻挤压,把最后一点残留也清理干净,清理完毕,她才缓缓退开。
王老汉看着一脸骚样,脸上透出满足神色的洛清月,只感觉心脏砰砰直跳。
此时洛清月唇边还挂着淡黄的水光,下巴、锁骨、胸口都湿了一片。她抬起头,看着王老汉,琉璃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
随后洛清月磕头,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清月母狗谢谢王叔赐的晨尿。”
王老汉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洛清月。
她胸前的乳环还滴着尿液,腿心的阴环也沾上了几滴,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骚味。
王老汉伸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带着宠溺地道:“好狗。”
洛清月脸色微微一红把脸贴在他的掌心,轻轻“嗯”了一声。
咚!咚!咚!
就在这时院子外的门响了起来。
洛清月抬起放在王老汉掌中摩挲的脸颊,用神识扫了一眼。
然后降头继续放在王老汉手上道:“王叔,是倾城妹妹来了。”
王老汉带着一丝了然道:“说起来大奶郡主也一天都没喝尿操穴了,估计她都要忍不住了。”
随后王老汉站起身对着洛清月说道:“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