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苏镜才反应过来,道:“沈公子,你今日忙活这么久,一定累坏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她刚刚没发现什么,可在看到沈策破碎的护心镜之后,下意识看了一眼沈策的胸口。
虽然披了一件披风,但隐约可以看到衣裳破了个洞。
沈策颔首,“好。”
沈策与苏镜告辞,转身朝着他的院子走去,毕竟两人的院子距离并不远。
他刚进院,就看到廊檐下站着的人。
“你做的如此明显,不怕我爹知道?”陆砚舟看向沈策。
沈策已经回了陆家,却迟迟没回院子,去了何处,陆砚舟不用想都知道。
沈策道:“有些事,是瞒不住的。”
“况且我也没想隐瞒。”
他承认,他心悦陆锦安,那又如何?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陆砚舟轻笑一声,点了点头,“不错,不愧是我看好的人,希望等我爹亲自找你的时候,你也能有此态度。”
沈策将陈无双说的话一说,再将护心镜的事也告诉陆砚舟。
陆砚舟思绪微转,面上温和的笑容不变,“锦安素来心善。”
他心里却在想,看来此事不是沈策一头热,苏镜能为沈策准备护心镜,就算不喜欢沈策,也绝不可能厌恶沈策。
“是啊,独对我心善。”沈策洞悉陆砚舟这话背后的“嫉妒”。
毕竟苏镜可只为他准备了护心镜,陆砚舟和陆星野都是没有的。
陆砚舟瞧了沈策一眼,道:“外人才需礼尚往来。”
就算将来可能会有点什么,现在沈策就是陆家的外人。
他们才是一家人。
沈策还想说什么,想到陆砚舟到底是苏镜的兄长,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沈策很快沐浴,又与陆砚舟说明了如今安州城的境况。
“砚舟,我需要你帮忙。”沈策最后道。
如今在贪赃枉法的那些人,已经被全部抓起来,暂时关在牢狱里。
接下来,就是审讯阶段。
虽说沈策已经拿到了很多证据,但该审的还是要审,而在这方面,陆砚舟是行家。
当然,沈策这样的安排也有别的用意。
陆家在安州城这边的旁支也有参与此事,仗着陆家的名头参与其中,陆砚舟此刻帮着沈策收尾,也是向朝廷和百姓们表态。
虽说陆砚舟之前就一直都有参与此事,暗中为沈策提供帮助。
这些沈策都会告知陛下,但百姓们只怕不知。
不如陆砚舟直接审讯来的直接。
不过陆砚舟参与审讯,也不全是好事。
陆家旁支这边的人,定会找上陆砚舟,发现没用之后还会骂陆砚舟……
陆砚舟迅速领会沈策的意思,点头道:“义不容辞。”
该做的决定,陆砚舟早就已经做了。
那些参与其中的人,不是今日才被他放弃,而是他知道那些人参与其中的时候,就已经放弃。
接下来几日,陆砚舟和沈策都很忙。
两人一出门便是三天不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