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士兵将陆靳离扶上去,抬着回了营帐。
药官将药箱送来,药物并不齐全,但顾南音需要的都有,只是少了消毒之物。
“要烈酒,想办法去弄点来。”顾南音交代药官。
陆靳离却道:“何必如此费事?撒点金疮药,过两日便能好。”
“伤口很深,过两日怕是好不了。”顾南音扶着他,让他靠在软榻上。
烈酒很快就送了过来,顾南音将陆靳离的衣裳撕开,抬头看着他:“会疼,王爷忍着点。”
陆靳离没说话。
顾南音用纱布沾上烈酒,给他清洗伤口。
明显听到他微微吸气的声音,她柔声道:“若是叫出来能舒服些,我可以当做听不到。”
但他还是没说话,只是揪住被褥的指头,在收紧。
消毒,的确是很疼的,烈酒落在伤口上,那刺痛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
不过,在没有可选择的情况下,消毒的效果算是不错了。
顾南音给他检查了一轮,把了脉又施了针,万幸,没有伤到内脏。
“王爷的伤口,需要缝合,会好得快。”她命药官找来长针,好不容易,从陆靳离自己的衣裳中,翻出来一件真丝里衣。
顾南音便抽了线,开始给他一点一点缝合。
陆凌风赶到的时候,她的缝合工作即将结束。
看到那根细长的银针带着丝线穿过陆靳离的皮肉,虽伤不在自己身上,陆凌风也还是感觉到头皮隐隐一阵发麻、
“你还懂医术?”等伤口被缝合好,又见顾南音熟练地给陆靳离上药,包扎,陆凌风后知后觉发现了这点。
“小时自学过。”顾南音依旧小心翼翼给陆靳离包扎。
将纱布绑好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抬头,却见陆靳离正盯着自己,目光深邃。
“王爷,不舒服?”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本王不知道的?”陆靳离盯着她的脸。
这问题,就连陆凌风都感觉到好奇。
会看地形图,会用计谋,会医术,据说还会打造兵器。
这女人,还有什么是她不懂的?
顾南音看了陆靳离一眼,扯了扯唇:“王爷不是应该说,我到底有多少事,是王爷你知道的?”
双方根本都不了解,谈何知道不知道?
这话,竟将陆靳离怼得回答不上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