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梅观念里,做妈妈的主动送上床去给儿子享用,这实在是太羞人的事情,至少,还是得保留点一个母亲身份的矜持吧。
因此,每次与儿子的欢爱,如梅都是一种半推半就、积极响应的态度,却从来没有主动的以身相许。
但此刻,去还是不去?这个选择让如梅心乱如麻,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的是,房间里的小飞也在心乱如麻,这场情感的赌局,谁会先屈服呢?
“算了,还是我去吧,哼,倒要看看这臭小子能摆架子到什么时候!”
终于,如梅咬咬牙,赤着脚、轻轻的下了床,只觉得自己的脸发烧的烫人,心怦怦的要跳出胸口。
……………………
房间里的小飞也在挣扎着。
当他把妈妈赶出房间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在赌,对家是妈妈、还有另一个自己。
妈妈会过来祈求自己原谅么?
如果是,那就是大获全胜。
可如果不过来呢?
那也许会永远失去和妈妈一亲芳泽的机会了。
对小飞来说,在妈妈这里,在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身上所收获的快乐,完全是别于毛团的另一种感觉。
何况,还有突破血缘与伦理禁忌的刺激,这,都让小飞不想放弃,甚至,他有些迷恋。
可继续维持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小飞不甘心。
爱,不能分享。
这么好的女人,只能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不能与任何人分享。
甚至陈立国,即使是我的亲生父亲,她的合法丈夫也不行。
今晚就是一个摊牌的机会。
门虽然关着,小飞所有的注意力,却放在对门主卧里面。
浮漂有了动静。
……………………
如梅赤着脚,悄悄下了床,又悄悄的打开房门。
客厅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一片银光。只是过道暗影处一片昏黑,墙上壁钟的指针闪着荧光,显示已经是十一点了。
来到了小飞的房间门前,门还是紧闭着,里面依然静悄悄的。
如梅停了下来,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静悄悄的。
她站定了,终于,似做出了重大决定般,伸出手去,叩了两下,里面没有声音。
也许是睡熟了?
如梅轻声叫道“飞……飞……”,没有反应。
她又稍微用点力叩了两下,还是没有声音,寂静的夜让她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女人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一种失望乃至绝望的感觉袭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终究还是要失去他了。
她心里不甘,又加大了点力度叩了两下:“飞,你睡了么?”。
没有动静,又等了几秒钟,还是没有动静。
算了吧,如梅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来敲门之前,她甚至特意换上新买的那个什么也挡不住的“耍流氓”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