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真的,可不太合適吧?
部队纪律严明,对这种敏感场所可是明令禁止,尤其是带新兵去,更是大忌!
万一被连里知道,六班长这骨干怕是当到头了,还得背处分!
那两个新兵也得跟著倒霉!
刘浪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看他们那副坐立不安、眼神躲闪、身上还带著可疑香味的样子……
八成是心里有鬼!
不过,刘浪也没打算多管閒事。
他跟六班长不熟,跟那两个新兵更没什么交情。
这种事,捅出去对谁都没好处,还可能惹一身骚。
他只是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发现,同时提醒自己,以后跟六班长打交道,得多留个心眼。
至於陈震莽,他显然对车厢里这微妙的氛围毫无所觉。
他依旧平静地望著窗外飞逝的景色,偶尔因为车子的顛簸而微微调整一下坐姿。
那山岳般的身影在昏暗的车厢里,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或许,只有像他这样心思纯粹、关注点简单的人,才不会为这些复杂的人际关係和潜在的“违纪风险”而烦恼吧。
刘浪收回目光,也学陈震莽的样子看向窗外。
但心里那点发现秘密的猎奇感和隱隱的担忧,却像小虫子一样,悄悄挠著他的心。
这趟外出,吃得是爽了,玩得也还行。
但好像……
不经意间,还撞破了点別的什么?
平头柴运兵车“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气,载著一车满载著战利品和复杂思绪的新兵,缓缓驶入那扇熟悉的、漆成军绿色的营区大门。
夕阳的余暉为整齐的营房、光洁的水泥路面和飘扬的国旗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嘹亮的收操號声隱约从训练场方向传来,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秩序感。
车子在连队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停稳。
“下车!动作快点!”
六班长率先跳下车,声音恢復了平时的乾脆。
新兵们鱼贯而下,脚步踏在坚实的水泥地面上,发出略显凌乱却真实的声响。
刘浪跟在陈震莽身后下了车,双脚踩上营区地面的瞬间。
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踏实感,如同温热的泉水,悄无声息地漫过了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