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力顺序、身体协调、出手角度,差一点都不行。
大院围墙边那些被老兵们日復一日砸出来的沙坑,可都在无声诉说著这简单科目背后的汗水和不简单。
“你是真没素质。”
白宇飞用那清晰的嗓音,平静地回了一句,语气里带著点淡淡的嫌弃。
他顿了顿,看著刘浪那副跃跃欲试、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忽然觉得让这傢伙亲身感受一下差距或许比说什么都强,於是又淡淡地补了一句,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激將:
“要不然,等会儿比比谁丟得远?”
“比就比!谁怕谁!”
刘浪想都没想,一口应下,脸上兴奋更浓。
“输了的人……”
“输了的人给贏家洗一个月袜子!敢不敢?”
“行啊!”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低声斗著嘴,训练也在继续。
前面上场的新兵,成绩果然如白宇飞隱约预料的那样,参差不齐。
真正能投到四十米良好线的寥寥无几,大部分都在三十米到三十五米之间挣扎。
甚至还有二十米就掉下来的,引来一阵低笑和教员的呵斥。
这场景更让刘浪信心膨胀:
看看,这帮菜鸟!
自己肯定比他们强!
终於,值班员念到了刘浪的名字。
“下一名,刘浪!”
“到!”
刘浪精神一振,大声应道,迈著一种刻意显得沉稳实则有些虚浮的步伐,走出了队列,来到投掷线后。
他从器材框里拿起一枚黄色的橡胶模擬弹。
入手一掂,比他想像中要沉一些,手感也略显陌生,不像石子那么趁手。
但他没在意,觉得这点重量差异不影响他发挥。
他学著之前教员示范的样子,侧身站立,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右手握弹举过头顶。
但他那姿势怎么看都有点彆扭,更像是准备扔铅球或者撇砖头,而不是標准的引弹投掷。
他深吸一口气,挺了挺其实並不厚实的胸膛,朝著侧面负责记录和发令的孙教员方向。
扯著嗓子,用自认为很专业、很有气势的声音喊道:
“报告!刘浪投弹前准备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