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寡妇此刻说的多虔诚,可韩凌川喊她娘,喊韩建父亲,这是事实。她在忽悠你呢,我算是看出来了,原来你这老东西,是掉在徐舒的裙子里出不来了。”
韩西山脸色猛地一沉,忽然甩手一巴掌抽在了徐舒的脸上,“韩王氏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啊……”徐舒痛呼一声,人如扶风柳一般摇晃了一下。
止住身形后,她连忙扯住韩西山的袖子说道:“我与韩建确实曾私定过终身,但并没有拜堂,我没有骗你。”
“但韩建说有!”王雪梅说道。
“你放屁,我们俩根本没有!”徐舒扯着嗓子喊道。
有了韩西山这个靠山,她的嗓门和气势都跟着起来了。
王雪梅轻笑,“但韩建说是有。”
“另外,就韩里正早上说的,韩建作为父亲有权处置自己的子女这件事,我中午也让我家老二问过祖宗了,老祖宗们不同意!”
“你这老东西既然执意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我也不打算要了。我会用自己的方式给我和我的孩子讨个公道,至于你,随便吧。”
“反正韩建已经被祖宗们送回来了,我看你这老东西怎么去糊弄祖宗。”
王承岳错愕的扭头看了一眼王雪梅,又迅速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踹了一脚面前的麻袋,“人就在这儿,自己走回来的。”
韩西山的脸色已再度阴沉的像是吃了砒霜,他一字一顿的问徐舒,“到底有还是没有?跟我老实说!”
徐舒怨恨的盯了王雪梅一眼,用力的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的说道:“有……但,那是在凌川出生后,韩建逼着我拜的。”
“我当时一个寡妇,哪敢靠近宗祠,有些不敢,但韩建说只有在祖宗见证下,我们这婚约才算有数,才能护佑儿子。”
王雪梅轻啧了一声。
她就猜到这对狗男女早就私定了终身。
要不然也不至于那么着急的想弄死她,赶紧让徐舒顶上来。
在韩建这个王八蛋的心里,她早在很久之前怕是就已成了一颗该死的绊脚石。
他连纳妾的事提都没提过,就想直接换正妻。
这是对她有多大的怨恨啊?
可恨她上一世居然一直到死才反应过来。
真不知该说这两个人是真能装,还是她真傻,真糊涂。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了起来。
韩西山再度甩手,一巴掌将徐舒抽倒在了地上。
徐舒顾不得我脸上的疼痛,反手抱住了韩西山的腿。
“西山,西山,这都是陈年旧事了,我现在的心境清清白白,我只想以后伺候你,为你生儿育女。”
“你不要听王雪梅那个贱人胡说八道,她对我心怀怨恨,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想弄死我啊!”
王雪梅听的一阵头皮发麻,骨头缝里都有些痒痒。
她大概明白韩西山为什么倒在这女人的裙里出不来了。
徐舒这个小贱人,她这张嘴是真不白长。
韩西山面色阴沉,拿拐杖指了指王承岳脚下的麻袋,“这是韩建?”
“是,但也是给你的贺礼。”王雪梅说道。
“好,我会以祖宗法度惩处韩建抛妻弃子,在列祖列宗的见证下,给你们兄妹一个交代!”韩西山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