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晃。
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此时的厉言已经精疲力竭,浑身上下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下……应该是跑掉了。”
厉言喘着粗气,用为数不多的最后的力气展开护体灵气,咬着牙抵御来自血雾的侵蚀。
头晕眼花的他跌跌撞撞地来到小道旁的一棵“大树”下,靠在那里歇了歇,刚才将滚烫到快要沸腾的全身血液稍微冷静了下来。
暴跳如鼓的心跳声也随之平息。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厉言喘着气,自言自语道。
一想到师尊那可怖的状态以及残忍的手段,他的心里顿时一阵恶寒,忍不住为诸位师兄弟们祈祷。
师尊最好就抓一个,不然,他真就成孤家寡人了。
同时,他也很庆幸,自己算是跑掉了。
尽管,身上已经多出了无数道血痕,疼得他大汗淋漓。
这血痕便是那血雾侵蚀的。
其实一开始,厉言被那血雾侵蚀最开始的时候,他浑身的血肉都有着天然的排斥,疼得他直哆嗦。
当即有点后悔逃出来了。
可是呢,不逃也是死,与其死在那冰冷的石窟里,不如用剩下的生命殊死一搏。
是赌几天的寿命还是赌几个小时的寿命。
虽然想来,后面不划算,但是与其苟延残喘不如选择后面,因为后面只要赌赢了,就可以无忧无虑,远走高飞,到时候重获自由!
后者的**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早晚横竖都是一个死,不如用几个小时的寿命,换一个后半生的无忧!
而现在,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依然还活着。
如此情景,怎能不让他兴奋?
现在看来,他是赌赢了,又无比的庆幸当时的自己做出的选择多么的正确!
“妈的!老子就是说老子的命硬吧!这都能让老子跑出来!”
厉言那张瘦削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抹笑容。
他一边抵御着身上的血雾侵蚀,一边畅快地大笑。
那股大笑甚至都把浑身的疲惫给轻松了些许。
他慢悠悠地起身,从后背拿出了一卷泛黄的卷轴。
将卷轴摊开铺在地上,厉言的视线落在了其上!
“我来看看……我现在在哪里?”
顺手捡了个树枝,厉言开始研究起那卷轴起来。
借着夜光石的照耀,那泛黄的卷轴已然露出真貌,赫然便是一份从肠生观到烛国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