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视线太直白。
谢熠不耐烦地抬头看他:“我脸上有字吗?看题!”
被抓包,季忱赶紧收回目光:“抱歉。”
“听懂了吗?”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
谢熠眯起眼睛:“骗人。你根本没在听。”
“在听。”
“那你说我刚才讲的什么?”
“……”
谢熠拿笔敲他脑袋:“季少爷,题目比我更好看,专心点。”
季忱没还嘴。
谢熠正要继续讲,面前的光被人挡住。
“谢熠,好巧。”
曲知恒手里拿着两本书,站在桌边,一副刚路过的样子。
他目光在两人间扫了下,然后落在谢熠脸上,笑得很自然:“本来想去三楼自习,没想到在这碰见你。”
谢熠抬头:“你也来图书馆?”
“嗯。”曲知恒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刚才路过看见你,就过来打个招呼。不会打扰你们吧?”
话是这么说,人已经坐下了。
谢熠:“不会。我们就在复习。”
曲知恒看了眼那张纸,又看了眼季忱,笑道:“季同学也在啊。上次饭局聊得不尽兴,正好今天可以多聊聊。”
季忱礼貌地点头:“学长好。”
曲知恒没再多看他,目光回到谢熠身上:“你们在复习什么?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特意将椅子拉近,接过草稿纸,简单看了几眼,然后很自然地开始跟谢熠讲。
曲知恒讲得很细,条理清晰,一步一步指导谢熠理清思路,还顺手补充几个案例。
谢熠在旁边听着,时不时点头。
而季忱被晾在一边,盯着空白纸业,一股说不上来的烦躁感冒出。
他扯了扯他衣服:“谢熠,这道刑法是不是不能用主观来判断?”
谢熠侧身回头,想伸手看看,被曲知恒及时拿出本子上的题目说:“谢熠,这题你怎么错了?民法典第五十七页有的。”
谢熠顾不上两头,又硬生生被叫回去。
季忱:“……”
这人是不是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