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脱掉裤子的瞬间,陆靳的手碰到了卫生巾的边缘。他完全没有避讳,顺手扯掉了那层碍事的东西,剥掉了穆夏最后的防线。
&esp;&esp;“你真是疯了……”&esp;穆夏拼命夹紧双腿,眼泪忍不住溢了出来。
&esp;&esp;她以为“月经”是最后的屏障,是能让他停下的底线。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毫无顾忌的动作,她心底只剩下绝望。
&esp;&esp;陆靳看着她的泪水,眼里的坏劲反而更重了。他单膝顶开她拼命夹紧的膝盖,一只手解开裤子把自己的分身掏了出来。
&esp;&esp;他俯下身,语气下流:“夹这么紧做什么?不是说来月经了吗,让我看看流了多少。”
&esp;&esp;接着,他的大手扣住穆夏发颤的腰,借着经期的湿润,不顾她全身肌肉的抗拒,直接顶了进去。
&esp;&esp;经期原本就敏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毫无缓冲的横冲直撞,异物强行开拓的涨痛让穆夏疼得尖叫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流。
&esp;&esp;陆靳痛快地低笑了一声,语气恶劣到了极点:“这不是挺能吃的吗?”
&esp;&esp;“你出去!别……别动了!”&esp;穆夏被撞得连话都不能完整说出来。经期带来的涨痛感成倍放大,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直冲着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去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耻辱与折磨。
&esp;&esp;被扯掉的卫生巾和内裤就被陆靳随手扔在酒店的白色被单上,穆夏余光扫到那一角,整个人如坠冰窟,极度的难堪与无力感将她淹没。
&esp;&esp;陆靳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
&esp;&esp;他不仅没有放过她,反而故意放慢了频次,用一种极其沉重又磨人的力道,恶劣地在她体内缓慢研磨。大手顺着她汗湿的侧腰一路往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的视线。
&esp;&esp;“装什么可怜?”
&esp;&esp;陆靳看着穆夏眼角挂着的泪珠和因为羞耻而发红的脸颊,眼底全是掌控:“刚才跟我分手的劲去哪了?今晚你就是哭死在这,我也不会同意分手。”
&esp;&esp;说完,他根本不管穆夏嘴里破碎的呜咽与咒骂,再次俯下身重重按住她,动作带上了更为疯狂且肆无忌惮的侵略。
&esp;&esp;床单被压得褶皱不堪,随着陆靳混账至极的动作,一些暗红色的血迹顺着两人贴合的部位渗了出来,在被单上晕开一小块印子。
&esp;&esp;穆夏感受到了那种温热的液体流动,她闭紧双眼,哭着求饶:“流血了……求求你……你出……出去啊!”
&esp;&esp;陆靳低
,里,他最原始、也最难以压下去的欲望,是掌握。在掌握面前,连占有都要靠后。他喜欢穆夏的情绪因为自己改变,喜欢她最后还是回到自己身边,也喜欢她的去留都落在自己掌控里的感觉。
&esp;&esp;以前他愿意收着,是因为没有必要把事情弄得太难看。穆夏喜欢他,也愿意留在他身边,他当然愿意迁就她,让她高兴一点。
&esp;&esp;可现在不一样了。
&esp;&esp;她要走。既然那些退让已经换不来他想要的结果,陆靳也没觉得自己还有多少继续退让的必要。
&esp;&esp;“陆靳……你不是人……”&esp;穆夏声音沙哑。那种被剥夺尊严、强行占有的屈辱感,比身体上的涨痛更让她绝望。
&esp;&esp;“骂,继续骂。”&esp;陆靳低笑了一声,“不是要跟我一拍两散吗?门就在那,你有本事现在爬过去开门。”
&esp;&esp;穆夏张开嘴想要大骂,陆靳又一次强吻了上来,舌头在她的口中疯狂扫荡。
&esp;&esp;就在这种几乎要将她撕碎的涨痛与窒息中,陆靳的动作突然变得极深极重。他按紧穆夏的腰肢,凶器在充血的肉壁间摩擦到底,龟头死死顶在了那个敏感脆弱的深处。紧接着,浓稠的精液没有任何预警地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最里面。
&esp;&esp;交代完后,粗硕的硬物依然卡在最里面,霸道地占着地方。陆靳覆在穆夏身上,胸膛随着粗重的喘息而起伏。
&esp;&esp;穆夏意识到陆靳内射,她愣了好几秒:“你刚刚……你为什么要这样?”
&esp;&esp;“你不是一直在吃药吗?”
&esp;&esp;“吃药就一定不会怀孕吗?概率哪怕再低,只要不是零,就有可能!”
&esp;&esp;陆靳说得漫不经心:“你现在来月经,又一直在吃药,能有多大概率?”
&esp;&esp;“我刚刚跟你说了分手。我连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你凭什么让我承担哪怕一点这种可能?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你听不懂吗?”
&esp;&esp;陆靳原本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变了。
&esp;&esp;“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