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怎么了?”
季清梨淡淡将目光移开:“没什么。”
只是看到个有些熟悉的骗子。
池砚舟深沉的眼眸微顿,他跟季清梨前后脚的上车,方才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何肆。
“草莓蛋糕。”
池砚舟将抬手将一盒小蛋糕递给季清梨。
季清梨微顿,诧异的看着他。
池砚舟:“心情沉郁时,吃些甜的,会好很多。”
季清梨接过来,用勺子舀了一口,“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草莓味的。”
池砚舟:“……巧合。”
季清梨:“哦。”
池砚舟:“听去祭拜的宾客说,旁边那个有些陈旧的墓碑,是……那位季小姐的婶婶,有人陪伴,想必也会安眠。”
季清梨点头:“嗯,婶婶人很好。”
池砚舟:“姜小姐性情不错,你们可以多交流,都是教育体系的,也算结识人脉。”
季清梨没接茬,她觉得池砚舟这话有些像是试探,沉吟两秒钟后,将话题转到离婚上。
这次,池砚舟沉默了两秒。
季清梨:“……池总?”
池砚舟:“池氏内部还有些明争暗斗,我的位置坐的不稳,贸然传出离婚的消息,会影响我对外的形象。”
司机:“……”
池氏集团,为什么叫池氏,不就是因为是池家的一言堂吗?
池总还觉得自己的位置不稳?
集团上下谁不知道,池家上两代人的积累,到池砚舟这代有了绝对中央集权的权利,大权尽揽。
季清梨:“……我可以配合你隐瞒离婚的消息。”
池砚舟看着她坚决的态度:“……你有了喜欢的人?”
季清梨:“没有。”
池砚舟沉吟,“保留存续这段婚姻,若是日后你……有了心仪之人,我会配合你离婚。”
商人最擅长的就是冠冕堂皇,却最不会放过握在手中的好处。
包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