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您不让老先生知道,谁也不敢多嘴。”
“爸爸……”
周景行趴在病**。
歪着脑袋,也知道周庭夕这些天照顾他辛苦。
对抗一般的父子关系,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你回家吧,我会乖乖听宋阿姨话的,以后。。。。。。以后我也不和你吵了。”
周庭夕一扯唇。
从旁侧椅子里站起身时。
抬手在儿子头上搓揉了一把。
“长大了。”
“没事儿,他已经好多了,晚上我会睡的。”
周庭夕还是没想过回家。
说话间,拿过商泽递来的一些文件,翻阅后签字。
再还给商泽。
“其余的,你去跟副总商量。”
另一边。
状况更加恶劣危险的陈昕宁,躺在ICU中,前几天总算度过危险期。
但迟迟没有苏醒。
五岁的小姑娘,小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露出的半张小脸毫无生气。
虚弱的如似一碰即碎的水晶娃娃。
身上连满了各种管子,一旁的检测仪显示着冰冷的各种数据。
陈寅礼和孟识因没办法进去陪同,就在外面,一直守着。
“你回家吧,识因。”
陈寅礼强撑着吐了口气,下巴早已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原本意气风发的面庞,这几天下来,憔悴不堪。
“听话,宁宁不定什么时候才能醒,我们不能总这样下去。”
孟识因脸色更差。
久久望着监护室内的病床。
凝滞的目光,半晌都收不回。
隔了几秒,才说:“那我们换班吧。”
病人跟病魔斗争。
而家属陪护,也是一件超乎想象的煎熬历程。
“今天你先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个觉,什么都别想,宁宁的情况还没确定呢,真的还有希望……”
陈寅礼看着腕表时间。
“刘主任说的那套设备,今晚就能到,我留下来等着。”
“如果宁宁用上了设备,有什么新情况,我第一时间联系你。”
有最新医学研发出来的设备,刚通过临床,但因为造价太贵,根本没办法普及推广。
就算是富豪,面对上亿的费用也会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