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要你和姐姐,不要别人!”
他只能接受亲爸爸。
虽然周庭夕脾气不咋滴,但也是亲爹啊,他可以包容的。
别的人……他才不要呢!
孟识因终于一笑。
揉了揉他嫩嫩的小脸蛋。
扶着他又躺好,再跟他约定拉钩钩。
“好,妈妈答应你,以后真有那一天,妈妈带着你和宁宁一起生活。”
她不可能嫁给陈寅礼。
所谓的恋爱,就算真谈了,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好梦一场。
所以,女儿早晚她会接回来的。
到时候把两个孩子都改姓孟,周景行的名字,也重新换一个。
孟识因心里计划着,又陪着小家伙待了会儿。
他身体还虚着,精力有限。
等他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走廊上。
周庭夕一手插兜倚着墙,另一只手拨弄着那串常戴的佛珠,动作毫无规律。
旁人看着气定神闲,宛若他和平时一般无差。
但孟识因一走出来就看出来,他心情很差,在濒临危险的边缘。
她烦的脸色一下就沉了。
也警惕小心地皱眉看着他。
“有事?”
周庭夕低垂着。
静默望着地面洁净消过毒的瓷砖。
那串佛珠依旧‘吧嗒’的传出清脆细微的拨弄声。
许久,他也没抬眸,就翕动了唇。
“你不怪他吗?”
类似相仿的话语,一瞬间,让孟识因下意识往病房里看了眼。
真怀疑周庭夕是不是一直在门口偷听,还是又想闹什么。
不然,怎么问出和孩子一样的话!
周庭夕等了几秒。
深呼吸,才又精确了一下话语。
“姓陈的,你不怪他?”
明白了,又是指的女儿。
周庭夕是误以为陈昕宁是陈寅礼跟别人生的。
自己上赶着去当后妈。
所以,自己被周庭夕打上了‘犯贱’的标签。
孟识因弄清楚了。
心中更加烦躁,脸色也冷的愈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