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炎氏皇族外,秦氏就是最大的士族了,秦二夫人一坐在那里,就有很多人去打招呼。
她也见到了很多姑娘们。
酒席散了后,她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回到秦府后,她先去见了秦老夫人,跟她说了今天的收获。
“我瞧上了五个姑娘,这五个姑娘谈吐都不凡,跟我说话的时候丝毫不露怯,大大方方的,我觉得她们都能胜任秦少夫人这个头衔,以后也能撑起掌家之重任,回头我让画师把这五个姑娘的画像画下来,送到舟哥儿那里。”
又说了这五个姑娘都来自哪个家族。
秦老夫人听了后,咦了一声:“还有严家的姑娘吗?”
“是呢,就是从宫里出来的那个严雅歌,说话做事特别得我心。”
又说:“虽然她是从宫里出来的,但我听说陛下没碰过她,如果是陛下的女人,她该不能出宫了。”
“陛下遣散三个妃子出宫的时候也说过,她们可以自由嫁人的。”
秦老夫人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既出宫,那肯定跟宫里没什么关系了,我只是想说,你居然会看上她。”
秦二夫人说道:“我一跟她说话,就觉得很投机,你说这是不是就是缘分?”
秦老夫人无语看她一眼:“跟你投机没用,跟你有缘分也没用,得跟舟哥儿投机,也得跟舟哥儿有缘。”
秦二夫人愣了一下,笑着说:“是这个理,回头我就跟舟哥儿说说这事。”
“不用说,严雅歌从宫里出来的,跟皇贵妃关系极好,单冲这样的关系,舟哥儿应该就会选她。”
秦二夫人眨了眨眼:“母亲的意思是,我如果提了严姑娘,舟哥儿就会应下婚事?”
“他肯定会同意的,就看严家那边,能不能同意了。”
秦二夫人觉得秦老夫人说的太绝对了。
她让秦老夫人别太乐观了,别到时候又是空欢喜。
秦老夫人转了转佛珠,睇着她:“你自己的儿子,你看不明白吗?除了那位,他谁也不想娶,如果非要找个人来娶,那肯定是娶跟那位有关的。”
“你看中的这几个姑娘里,只有严姑娘跟那位有关,你把这几个姑娘的画像给了他,他必然挑选严雅歌。”
秦二夫人却不那样想:“如果真是想娶跟那位有关的,何必舍近求远呢,甄二姑娘先前可没婚配。”
意思是秦云舟如果真想娶跟甄瑟有关的,必然会先挑选甄蚕,这是多近的关系啊。
秦老夫人说道:“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甄蚕是那位的妹妹,娶了甄蚕,舟哥儿也要问那位喊姐姐了,你觉得他喊的出口吗?”
又加一句:“就算喊的出口,他也不会愿意的。”
所以从一开始,秦云舟就没打过甄蚕的主意。
秦老夫人想的远比秦二夫人多,除了这个原因外,秦老夫人还觉得秦云舟是真心喜欢甄瑟的,所以不想害她的妹妹。
他心里装着甄瑟,娶了任何人,都不可能琴瑟和鸣,他可以给妻子尊重,却给不了爱。
甄瑟待甄蚕如珠似宝,秦云舟哪舍得害甄蚕。
搞不好没有因此而接近甄瑟,反而还要遭甄瑟厌憎,那样既毁了以前的情谊,也得不偿失。
秦云舟才不会傻到做那种蠢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