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君!”侯三压低声音,“铁牛哥巡逻时,发现有人在庄子附近转悠,鬼鬼祟祟的。”
程默眉头一挑:“几个人?”
“三四个,打扮得像流民,但一看就是装的,那鞋,那腰带,都是好货。铁牛哥正盯著呢。”
程默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郑家,这是要搞事了,动作挺快啊。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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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默带著侯三,悄悄摸到庄子东边的围栏旁。
张铁牛正蹲在一堆柴垛后面,眼睛盯著远处的林子。
看见程默过来,他点头招呼,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个位置。
“二郎君,您看。”他指了指林子边缘。
程默眯眼看去。
果然,三个汉子蹲在树丛后,正探头探脑地往庄子这边张望。
其中一个长得獐头鼠目,留著两撇小鬍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认识吗?”程默问。
张铁牛摇头:“面生,不是附近庄子的人。小的从他们举止猜测,八成是长安城里的泼皮。”
程默点点头,忽然笑了。
“铁牛,你说他们来干什么?”
张铁牛望著远处几人冷笑:“还能干什么?不是来捣乱就是偷秘方唄。最近在长安城西市的事,小的天天听赵狗子他们几个憨憨说起。”
咦?这铁牛倒是不像赵狗子那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脑子转得还挺快。
“那咱们得好好招待招待。”
“东家,那小的这就去安排布置陷阱,要是他们真敢伸手,抓起来好好教训一顿,然后让郑家来赎人。”
“赎人?铁牛你想多了。几个泼皮而已,只要没杀人放火,就算被抓住了,打一顿,他们也不一定指认郑家庄,除非私自上酷刑。而且即便他们指认了郑家,对方也能说污衊,用处不大,毕竟这些人跟郑家没多大关係。”
“那怎么办?就这么放任不管?”
程默沉思片刻,眨眨眼笑道:“既然费尽心思来,那让他们空手回去,这多不好意思。”
侯三和张铁牛对视一眼,都来了精神。
“二郎君,您打算怎么办?”
程默想了想,低声吩咐了几句。
两人听完,眼睛都亮了。
“高!二郎君这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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