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身上的蛊毒等不了,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朕也要去。”上官玄打断他,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走到榻边,轻轻按住上官凝的肩膀,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凝儿,你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需要静养,南宫越为了救你,受了伤,也需要养伤。”
他转而看向南宫越:“南宫越,你熟悉雪山地形,告诉朕禁地的具体方位和需要注意的事项,朕即刻动身。”
“陛下!”一旁的逐北眉头紧锁,“禁地绝非寻常之地,瘴气毒沼遍布,凶险异常,您万金之躯,岂可亲身犯险?还是让属下……”
“朕亲自去。”上官玄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凝儿……是我的妹妹,之前是我疏忽,才让她受了这么多苦,。如今既有了一线希望,无论刀山火海,朕都必须去闯一闯。”
他不愿意无休止的等待,他已经经历过一次凝儿的死亡,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第二次,总要尽自己所能做些什么。
南宫越沉默片刻,重重点头:“好。我将所知禁地情况尽数告知你。”
“有劳”上官玄颔首。
他不再耽搁,仔细听南宫越描述了禁地的路径、瘴气出现的规律以及可能需要避开的危险区域。
准备妥当后,上官玄深深看了上官凝一眼,那眼神复杂,包含了愧疚、疼惜和无比的坚定。
“等……皇兄回来。”他轻轻拍了拍上官凝的手背,转身大步离去。
上官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绪有些复杂。
……
另一边。
七杀殿边境的据点。
下属正在给夜离包扎手上的伤。
门突然开了,上官阮阮戴着着白色的面纱出现在他面前。
夜离原本慵懒的神情微微一顿,开口道:“阮阮,你怎么来了?”
上官阮阮打量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开口道:“皇兄已经知道她还活着,追到南州了,我放心不下。”
“不过看你的样子,又没有得手?”她有些倨傲的扬着下巴。
夜离朝着给他包扎伤口的人挥了挥手。
下属顿时会意,迅速退出房间,还带上了门。
“阮阮,我受伤了,你都不关心一下我,我可是会很难过的……”夜离握着自己的手,朝她慵懒的开口道。
夜离说着,还刻意将包扎到一半的手往她面前伸了伸,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可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却锐利地捕捉着上官阮阮的每一丝反应。
上官阮阮瞥了一眼他手上的伤,非但没有流露出关切,反而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惯有的骄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你夜大堂主武功高强,这点小伤算什么?倒是那个上官凝,她到底有什么本事,次次都能从你手里逃脱?还是说……”
她话锋一转,上下打量着夜离,眼神变得狐疑而锐利:“……你根本就没尽力?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要让她彻底消失!”
夜离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霾,但嘴角那抹慵懒的弧度却未变。
他收回手,自己慢条斯理地继续缠着绷带,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漫不经心:“阮阮,你这话可真伤我的心,为了你的嘱托,我这次可是连南宫越都正面碰上了,这伤就是拜他所赐。”
他系好绷带,抬眼看她,目光变得有些深沉:“而且,你皇兄已经插手了,上官玄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我们现在动静太大,只会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