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命运的手
这时又有一位近代科学家站起来说:“如今世道崇尚金钱至上,人性沦丧,郑海龙的事情正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发生的,这个问题不能单以个案去看待。”
那元帅点头示意我坐下。
我心底吁了一口气,悄悄问秦伯龙:“我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领袖为何勃然大怒?”
秦伯龙也压低了声音说:“你说自古有之,岂不是在说现代社会跟旧社会没什么两样了吗?这在你们国家,可是天大的忌讳。”
“那我该怎么说?”我顿感惶恐,可也着实无奈,毕竟我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十分小心,尽量没往大处说了。
秦伯龙说:“你没捏造说谎,怕什么?你的事情现在都已经上了电视新闻,国民皆知了。我们先别说话,看他们怎么解释。”说着往场中一指。
在坐的就有许多人点头,其中一位身穿葛布长衫的男子却站起来大声说到:“错了!大错特错!!越是大敌当前,越是要沉着冷静,鼓舞士气,凝聚民心……人品至上,大义当前,方可有为国牺牲之高风亮节。怎可以享乐诱其生产,弄得人人唯利是图,人心涣散,这真是未战先乱,危险之征兆也!”
他这么一说,又有许多人点头称是。
科学家说:“这个,恐怕是一个轻重急缓的问题,我认为发展为首要,这个过程不会太久。马上就会有全面安治的政策出台的。”
“不能再马上了,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了!”那葛布长衫的汉子已经激动得走到小厅中央,在众人面前走来走去。刚开始唱歌的古巴歌手则站起来招呼他回坐,说:“伍子婿先生,你来,我说给你听。”
又一位古代女士则说道:“也听闻当今神州大地娼妇横行,为娼者究竟有多少?”
近代科学家脸一红,说:“保守的统计数字是五百万。”
那女士便冷笑一声,说:“那可真是到了刻不容缓之时了,这个历史记录,还是不要引以为荣才好。”
不知怎么的,我便有些想笑。秦伯龙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随着他走出小厅,说:“他们说的你都懂吗?”
我点了点头。
秦伯龙笑到:“怎么说?”
我苦笑,说:“如果我记得不错,有一段时间《厚黑学》这样的书都允许出版发行了。你说,这不是邪恶文化入侵,精神文明投降么?厚,就是指脸要厚。黑,就是指心要黑!唉,我的天啦,有些书,针砭时事一点,便没有人敢出版发行。这,真是讽刺啊。”
秦伯龙拍了拍我的肩,说:“这里面其实有个人性问题,你就不觉得么?你们人,好矛盾,灵魂就象是勉强被灌压在肉体之中似的,一点不象进化中自然而成的、成熟稳定的生命体。”
这话触动了我心里的一直困惑不解的问题,不由得叹道:“是啊,我也不象你想的那么好。也有过对爱不忠的时候,可是,正象你说的,那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它本身的欲望反过来压倒了我,就是说,失去了理智。”
秦伯龙说:“我知道,你跟丹丹有过肉欲之欢。知道吗?你们中国道家对此有一种解释,说你们人吃了动物的肉,那动物的怨气、肉欲和贪婪就留在你们体内,那是一种独立存在的力量,支配了你们的身体,怨气过重,失去理智过失杀人结果自己也锒铛入狱的人多,欲望爆发对不起自己爱人的更多。但我觉得这里面还是有一个根本问题,那就是如果灵魂与肉体一同进化而成的话,千锤百炼之下,自然紧密结合,掌控自如,哪还会出现肉体被外来因素夺走的情况?”
我说:“那你知道这问题的根本原因在哪里吗?”